当他亲眼见到这位传说中的帝王时，才明白什么叫“气度”。
那是一种超越了容貌、直击灵魂的威严与魅力。
千古一帝或许不止一位，但能让后人光看身影就心生无限敬畏与崇拜的老祖宗，似乎……真的只有这一位。
嬴政的目光，始终落在徐福身上。
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有一片淡漠的冰冷。
“过来，跪下。”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如同天帝敕令，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志。
徐福的身体猛地一颤。膝盖下意识地就要弯下去。
那是刻在骨子里的本能，是对那位横扫六合、虎视何雄的君主的绝对服从。
但下一秒，他低头，看到了自己那双变得漆黑、指甲尖锐的手。
僵尸……我现在是僵尸！
一股混杂着屈辱、疯狂、不甘的念头猛地冲上头顶。
“不……不对……”
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身体剧烈颤抖，像是在对抗某种无形的枷锁。
“我现在……是僵尸……”
他抬起头，幽绿的眼睛里重新聚起一丝扭曲的光芒，声音嘶哑，“我……我不怕你！”
嬴政静静地看着他挣扎，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
“僵尸？”
他轻轻重复这两个字，语气里带着一丝几不可察的……嘲弄。
“这个身份……给了你面对朕的勇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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