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的诸位宗主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退后半步，将身子隐入飞舟的灵光之中。谁都不想在这个时候站错队，谁都不想被卷入这场显然要见真章的争端。
“听不懂没关系。”
墨工语气冰冷，周身灵气开始缓缓激荡，衣裙无风自动，“这次的九州势力伤亡众多，你不会还以为自己能像以前一样，三言两语就糊弄过去吧？”
大爱仙尊闻言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紧接着，那神情便如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自责与痛惜。
他长叹一口气：“原来两位道友是前来问责的。”
他微微垂首，“这件事本尊确实推脱不了责任。若不是本尊告知了那归墟渡仙舟的情报，也不会引得诸多修士前往秘境，更不会有后来的伤亡。”
“但这处秘境竟是人妖两尊的上古战场，甚至其中还有那妖尊存在。”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迎上墨工的视线，“本尊属实是不知情。不然，本尊的万生道庭也不至于损失惨重。”
“损失惨重？”
药尊眯起双眼，“仙尊这话，未免有些冠冕堂皇了吧？”
“不瞒两位道友。”
大爱仙尊神色黯然：“我万生道庭五长老所领衔的一众强者，皆是殒命在了秘境之中。至今为止，尚无一人生还。”
他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
“那可是本尊的手足兄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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