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一听到洪光有关，他立刻警觉起来。
“洪光那边，有人亲自出手？是谁？”
周文俊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他之前已经打听清楚。
不管是陈松还是洪光，他们本身就是大人物，背后并没有更大的靠山。
正因如此——
周文俊对之前的陈松毫不留情，该动手就动手。
对洪光这边，也一向如此。
“这种人也就是在赌博圈里有点能耐罢了。”
真正的大佬，黑白通吃，手眼通天，才不会把他们当回事。要动他们，不过是举手之劳。
周文俊心里没有任何负担。
贺新平时也不会多说什么。但如今洪光背后有人撑腰，那就另当别论了。
周文俊拨了个电话给贺新，让他去查查清楚。
“洪光最近接触过什么人？”
同是赌博圈子的人，贺新就算不了解全貌，也能打听个七七八八。
把事情交出去之后，周文俊便安心地继续享用面前的龙虾、鲍鱼、牛排、惠灵顿，还有一杯刚醒好的红酒。
酒杯轻晃，红酒色泽均匀，没有在杯壁留下任何挂杯痕迹，一看就是真货。
而他对面坐着的，是柳飘飘。
“你突然请我吃饭，是有什么事吧？”
周文俊也没别的选择，身边就这么一个女人，约出来吃顿饭，也合情合理。
她之前在公司做事也还上心，周文俊自然不会亏待。
再说，饭后的一些安排，那也是水到渠成。
不是有人说嘛——如果吃完饭你就回家，那这顿饭不如别吃。
这句话，周文俊一直奉为圭臬，并且身体力行。
“看你最近挺累的，再说我们也好久没见了。柳经理，你该不会是嫌弃我这个粗人了吧？”
周文俊笑着开口。
“怎么可能呢？”柳飘飘连忙回应。
她刚一紧张，发现是玩笑，心跳才慢慢平复下来。
两人随后聊起了一些工作的事。
“尹天仇进来了，王大导演说他有演戏天赋，才决定签下的。”
“杜鹃那边也谈妥了，不会让您为难。”
“这两人都会用在新电影里，片子一出，他们在香江肯定红得发紫。这样的人才，当然要留在公司。”
“王导的意思，肥水不流外人田。”
柳飘飘轻松地说完这些，周文俊听后微微一怔。
不过，他很快便明白了其中的门道。
眼前这位柳飘飘，可不是街边随随便便就能遇见的角色。她不是那种没有背景的小混混，也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被打发的轻浮女孩。她上过大学，正经八百地读过书，有学识，也有眼界。
可惜命运捉弄，误交了不该交往的人，才走上了今天的歧路。仅此而已。
“630，挺好。”
周文俊轻笑一声，语气平静。
饭后两人没有急着回房，而是直接前往另一场聚会。
这次不是玫瑰天堂，也不是之前去过的酒吧。
而是一场正式的商务晚宴。
……
到了这里，柳飘飘的形象早已焕然一新。她脱下了之前的经理制服，换上了黑色的晚礼服，像一只优雅的黑天鹅。脖子上多了一条精致的水晶项链，衬得她气质出挑，略带几分高贵。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她足够年轻，才能驾驭得了这些华丽的装扮。
“今晚的你，确实很惊艳。”
周文俊毫不掩饰地夸赞道。
柳飘飘脸上泛起一抹红晕，低声回应。
“这还不都是因为你，不然我怎么可能站在这里？”
“该感谢的人，是你才对。”
她清楚自己的位置。
她不是周文俊身旁那个名正言顺的女主角，而是他的情人。
但她也从未放弃努力，朝着那个“女主”的方向，一点点靠近。
“跳支舞吧。”
“你应该会跳吧？就是那种最普通的绅士舞。”
周文俊语气轻松。
“嗯。”
柳飘飘点头答应。
随着舞曲缓缓响起，大厅吊灯下的乐手开始演奏。
悠扬的旋律在空气中飘荡，像水一样温柔地流淌开来。
不止他们两人，其他人也纷纷步入舞池，脚步轻盈，姿态优雅。
这本就是上流圈子中，一种最基础的社交礼仪。
一曲终了，两人额上都泛起了一层细汗。
回到座位，周文俊拿起桌上的红酒，递给柳飘飘一杯。
她微微一笑，接过酒杯，目光却仍落在他脸上。
带着一点羞涩，她开口道：“没想到周先生还会跳这样的舞。我原本以为，你只擅长做生意，或者更习惯一些别的场面。”
“你这话。”
周文俊嘴角一扬，露出一丝笑意。
他轻轻放下酒杯，继续说道：
“我之前在香江警队待过，虽然干的是卧底那一行，背地里也做过不少小动作，但好歹有点本事。”
“不至于，连一支舞都应付不来。”
周文俊突然开口说话。
柳飘飘还以为他是在开玩笑，心里一紧，立刻低下头，不敢多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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