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头，刷了一会儿手机。
两人晚半个小时到学校，其他人已经习以为常。
学校领导给的结果很快，没有进行加赛，而是让两支队伍并列第一。
高三生的时间很宝贵，球赛结束以后，接下来就到第一次模拟考，第一次模拟考结束不久就会迎来第二次模拟考，之后还会有更多的考试。
所以学校领导不打算再花费时间去加赛，两个第一也挺好。
白绾絮在看课外书，卷子不想写，书不想看，就想在课外书上找点新鲜的事。
“絮絮，你跟顾牵云怎么样？你们两个一起回去的时候，脸色不是很好哎，吵架了吗？”江栀突然小声问。
白绾絮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也就那样。”
“哦，”江栀应了声，“我还担心你们两个吵起来，你难过呢。”
白绾絮看了她一眼，没吱声。
张之先从门外走进来，沉着脸扫视他们一眼。
手中的书放在讲台上：“这次考完试以后我们换个位置啊，排名在前的先选，大家要是想坐到自己喜欢的位置，就好好复习。”
“现在，打开课本第65页，我们把今天剩下的题讲一下。”
“啊？老师，校长不是才说晚自习不能拿来上课吗？”
“对啊，”
张之先一脸无所谓：“他说他的，我讲我的，有什么影响？还是你们不想听？”
“如果你们觉得自己什么都会了，不需要我教，那可以不听，我也不会管你们。”
“现在，不会的同学就给我好好听课。”
老师们之间的话总是有惊人的相似，起到的作用一样。
江栀低声跟白绾絮吐槽：“絮絮，你说老师之间是不是有专门的话术要背啊，怎么说的话都差不多。”
白绾絮还没开口，张之先就先锁定江栀：“江栀同学，麻烦你来回答这道题。”
江栀：“……！”
“你写了没？”
“没写？没写你说什么话，”
江栀老实了，板板正正的端坐，不敢再开小差。
时间过得很快，“低头写题再抬头时”一周已经过去。
白绾絮和顾牵云的关系看起来一如往常，就好像两人从未暧昧过，从未喜欢过彼此。
模拟考对两人而言并不难，总是一前一后的离开考场。
考完试以后，班上紧张的学习气氛终于缓和许多，不再只有沙沙沙的书写声和翻页声。
“絮絮，学校给的奖金到了，这是你的，”
去办公室领比赛奖励的同学回来，少女们笑容灿烂，面色红润，像盛开的鲜花。
这点钱对白绾絮而言不算什么，但她没有拒绝。
这是她的成果，或多或少都要接受。
顾牵云那边的人也回来，不过她们很明显有点怕顾牵云，没怎么敢跟她搭话。
这一点白绾絮挺疑惑的，顾牵云好像没骂过人吧？怎么一个个都那么怕她呢。
“野炊的地点有三处可以选择，学校后山，附近的月湖公园，还有就是乐山博物馆，”
“学校真黑啊，”
“篮球社那边的人选了乐山博物馆，那个地方最远，但是要爬山， ”
白绾絮听着她们讨论，没怎么开口。
“成绩明天就出来了，希望我成绩出来以后我还能开开心心的去野炊吧，”
“啊，老师们不需要休息吗？改得了那么快，”
“我刚才去老张那里，已经改完了，”
“第一是谁？”
这话一出，所有人不由得的看向顾牵云，又看着白绾絮。
两年多的时间，她们早已经看清，第一和第二只会在两人之间出现。
“是咱们的絮絮，”
说这话时，那少女有点害怕。
生怕顾牵云破防，把她揍了。
顾牵云那边也听到她们的话，她没什么反应，神情依然淡淡的。
倒是她旁边的小姐妹有点害怕，绞尽脑汁的想安慰她。
“我的第一……”顾牵云突然说了句。
“老大，你不要沮丧，下次第一一定会是你的，”
“嗯嗯，虽然你没有得到第一，但是跟白校花就差12分，一道数学大题的分而已，”
顾牵云没说话，把奖金塞口袋里：“我没事，你们去选野炊的地方吧。”
顾牵云并没有觉得失落，一切都在她的意料之中。
谁说，第一不是她的？
这才是她想要的第一。
考试的成绩并没有出来，只有两人特殊，老师优先批改两人的试卷，分数自然会先出。
聊两句她们的成绩，接下来聊得更多的是野炊的地点。
这是她们高三生最后一次参加篮球比赛的机会，这最终的奖品她们当然要好好选。
周五晚上的晚自习白绾絮没有上，周六是马来娣十八岁生日，她要留一个晚自习的时间去准备。
之前她过十八成人礼时，马来娣很羡慕，羡慕的眼神和语气她一直记得。
马来娣只感叹了一句：“好盛大的生日宴啊，比我们那边结婚还好，如果不是有絮絮，我这辈子都没资格见到这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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