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彬你臭不要脸，可我答应了！”
王丽娜看了一眼时间，“该吃午饭了，带我去蜀香菜馆，弄几个好菜。”
我、梁少强、王丽娜去了楼下蜀香菜馆，在雅间坐下来。
三个人点了六道菜，要了一瓶白酒。
饭吃到一半，我才对梁少强提起遇到麻烦的事。
梁少强大口吃水煮肉片，满不在乎说：“彬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如果干架你不让我上手，那就是瞧不起我。”
“强哥，让你跟一个体型相当，没练过的人单挑，你也最多打个平手，但凡有街头经验的混子，你都打不过。
如果今天在太平老街发生了械斗，你上楼看热闹，千万不要影响我发挥。”
听过我的话，梁少强满脸痛苦。
“我早就该练几手了！京油子卫嘴子保城府的勾腿子，我老家那可是武术故乡之一。算了，彬哥，我不逞能，我听你安排。”
梁少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红了眼圈。
“彬哥，你是第一个给我贵重礼物的人，郎酒好喝，芙蓉王好抽。”
“一瓶酒和一条烟，不值几个钱。”
我说话时，手机响了，来电有点陌生。
接起来，问道：“谁啊？”
“鄙人柳如风，昨天你在水晶宫玩弄的妹子，是我失散多年的亲妹妹！”
“我勒个逗！
风哥，怎么会这么巧？”
我内心感触犹如雷劈，阿莲的舅舅，莞城江湖柳如风，竟然这么活宝？
“陆彬，你性格不错，电话聊了几句，我对你就生出了好印象。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水晶宫把欧阳森接住了，今晚他就要上牌局了，如果有收获，我给你提5%.”
柳如风言归正传。
谈事的时候，他的言语不再逗比，只有江湖底蕴带来的飘逸。
我开始在心里算账，如果欧阳森给水晶宫贡献了1000万。
按照5%给我提成，我能得到50万？
太多了，比我目前存款的两倍还多。
钱还没拿到，我就有了烫手的感觉。如果拿到了这笔钱，不一定会给我带来好运气。
我在心里忍痛舍财，深沉道：“风哥够朋友，但是，来自欧阳森的提成，我不能要。
只求风哥想一个稳妥的办法，保护我的老乡李小芳。清晨时，欧阳森见过李小芳，迷住了。”
“这个啊……
我自有办法，下午三点前，你来水晶宫，你会见到一个人！”
柳如风挂断了电话。
我心跳提速，难道柳如风把李小芳弄到了水晶宫？
服装厂工作时，不太允许接电话。
我直接给拉长冯秀娟打电话，得知李小芳还在厂里工作。
这么一来，柳如风提醒我要见的人是谁？
坐在饭馆雅间，我只能给林小薇去了电话。
二十分钟后，林小薇和郭保顺赶来了。
郭保顺非但不担心，甚至踌躇满志，我很容易就想到了一个层面，夜里欧阳森参与的牌局，郭保顺或者他的徒弟会上手。
他们坐下来，郭保顺拿了一双筷子，吃了一口毛血旺，说道：“应付欧阳森很容易，柳如风找了一个按摩技师，化装成了李小芳的样子。”
“啥？”
我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化装怎么可能达到这么神奇的效果，又不是易容！”
“高超的化装，完全可以起到易容的效果。
更何况，当时欧阳森就看了李小芳一眼，惊鸿一瞥记不住对方容貌身材细节。
今晚如果从欧阳森手里弄到了钱，如果柳如风愿意给你提成，你必须收下。”郭保顺说着。
“怎么就必须收下，我不要都不行？”
“陆彬，你是不是傻了，那是钱，不是废纸，应该属于你的，为什么不要？”
如此教训我的，是林小薇。
我很纠结，咬着嘴唇说：“小薇姐，这可是不义之财！”
林小薇脸色渐渐温暖，轻柔说：“看待一笔钱的属性，你要看这笔钱是怎么流通的。在柳如风手里是不义之财，但是他转手给了你，可以算你的正当收入。”
我仔细琢磨林小薇这番话，似乎有点说不通，又似乎没毛病？
林小薇又说：“接下来柳如风给你的钱，可能是水晶宫的利润，也可能是他炒股玩期货赚的钱。
因为，他赚到手的所有钱算一个整体，从中拿出一部分，可以是任何你认为的属性。”
“好吧，你这么想，那我也这么想，谁让你是福利院小薇姐。”
我心里说，我本来也有点想要柳如风的提成，终于说服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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