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衣猛地抬头，炫蓝色的眼睛瞬间对上夜御的目光，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应了句：“好的…… 嗯？嗯！”
她像是突然被按了开关，眼睛 “唰” 地亮了起来，黑双马尾都仿佛跟着绷紧了几分，猛地从地上站起来，差点碰倒身后的瓷瓶：“真、真的吗？！”
没等夜御点头，她就叉着腰哈哈大笑起来，炫蓝色的眼睛里满是狂喜：“哇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的毒药都是好货！肯定还是有识货的人！那些路过的都是没眼光！”
她笑得格外灿烂，道袍的袖子都晃了起来，刚才的沮丧一扫而空，只剩下被认可的兴奋。
夜御站在原地，看着眼前突然 “切换模式” 的少女，眼底闪过一丝无奈的笑意 —— 这反应，倒和她那满摊子 “致命毒药” 的画风有些不符。
“客人你太有眼光了！” 乌衣很快收敛了笑声，却依旧难掩激动，伸手拍了拍身前的瓷瓶，
“我这就给你打包！立刻生效的‘瞬亡散’、延时发作的‘蚀心丹’、无色无味的‘牵魂液’…… 保证每一瓶都是我亲手调的，效果绝对顶尖！”
她一边说着，一边手脚麻利地拿出个黑色布包，开始往里面装瓷瓶，炫蓝色的眼睛里还时不时闪过期待的光，显然是怕夜御反悔。
夜御看着乌衣手忙脚乱往布包里塞瓷瓶的模样，伸手轻轻按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平静：“等等。”
乌衣的动作瞬间僵住，炫蓝色的眼睛里刚燃起的光瞬间熄灭，她猛地抬头看向夜御，嘴唇微微颤抖：“客人…… 不会是反悔了吧？”
说着，她抬手揉了揉眼睛，眼眶竟泛起一丝红意，声音也带上了哭腔，“不要啊！您就算不全都买，好歹买一瓶啊！我都三天没好好吃饭了，再卖不出去，真的要喝西北风了……”
夜御看着她突然低落的模样，忍不住笑了笑，指尖轻轻敲了敲摊位上的瓷瓶：“不反悔，只是有个附加条件。”
乌衣闻言，默默坐回地上，原本垮着的肩膀绷得更紧，炫蓝色的眼睛里满是晦暗，
她盯着地面的划痕，声音带着几分自嘲：“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先是提个小要求，接下来就是一步步让我突破底线，最后把我卖去当实验品是吧？”
说到一半，她突然 “哇哈哈” 地笑了起来，笑声尖锐又刺耳，和刚才的委屈截然不同。可没笑两秒，她又猛地捂住嘴，眉头紧锁：“啧，一紧张老毛病又犯了。”
—— 显然，这是长期试用自己调制的毒药，留下的奇怪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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