仨人商量了一下,敲定了满意的解决方案后,姚牧川和许筝留下看守昏迷的王自刚,周乔去村里请杨向前。
杨向前这些天忙的焦头烂额,又是组织村民种麦子,又要准备交公粮的事儿,连处理温馨都顾不上,看到周乔沉着脸来,心里当即咯噔一下,“小周知青,出啥事儿了?是建军和他娘又作妖还是赵红霞……”
周乔摇头,“不是他们,是许筝……”
杨向前黑着脸听完,气的在原地直打转转,“这他娘的都咋想的?竟能想出这么无耻卑劣的招数!这么长时间没动静,俺还以为他们想开了,没想到是要憋个大的,亏得许知青身手好,你和姚知青也一直小心提防着,没着了他的道,不然,真叫那畜生得逞了……”
王家真是好算计啊,既能给闺女报了仇,找回场子,还能平白得一儿媳妇,重创姚牧川。
一箭俩雕!
周乔绷着小脸,声音带着几分为难,“杨队长,按说出了这种事,是一定要报公安的,意图毁了女知青清白,这性质太恶劣了,必须严惩不贷,但我们也知道,一旦村里传出这种事,对谁都不好,我们也不想赶尽杀绝,弄个两败俱伤,所以,您看……这事要怎么解决好呢?”
她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为村里着想,她们可以不报公安,但村里必须给出个满意,如果谈不拢,那她们就只能选择公事公办了。
杨向前闻言,第一反应是感激,感激她们通情达理,给彼此都留了余地,第二,便是给出承诺,一定会处理好此事,该罚的罚,该补偿的补偿,绝不叫许筝吃了亏。
对他的态度,周乔心里是满意的,杨向前虽护短,却也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一旦越了那条线,他比谁都铁面无私。
随后,杨向前把当事人都喊到了一起,村里这边的干部,除了他,还请来了许会计和马红英。
知青这边,是周乔和许筝,还有姚牧川。
而王家出面的是王永平,他既是王家的主事人,又是王芳芳和王自刚的亲爹,由他做谈判代表,再合适不过。
一群人聚在大队部的会议室,或坐或站,无一例外,脸色都不好看。
王自刚人已经醒了,他靠墙坐在地上,垂着头,一言不发。
赤脚医生再次凸显其重要性。白玉米,抛地瓜,重麦子。
气氛沉闷而压抑。
杨向前率先开口,定下基调,“这事性质极为恶劣,必须严肃处理,按理说,要把王自刚……”
王永平忽然出声打断,“大队长,这事儿查清了吗?真是自刚的错吗?一个巴掌拍不响,许知青就……”
未尽之语,屋里的人都听的明明白白。
杨向前皱眉警告,“话不能乱说,你有证据吗?可你儿子意图调戏许知青,却是证据确凿!”
王永平冷笑一声,“证据确凿?你是说周乔和姚牧川这俩目击证人吗?他们跟许筝是啥关系,全村谁不清楚?他俩说的话,能信?如果他们包庇,那俺儿子不就太冤了?”
周乔平静的道,“既然你们对我和姚知青的证词存疑,那就报公安吧,让专业人士来查,保管不冤枉了任何一个人,咱们还都省心了。”
说完,她就要拽着许筝走。
马红英就在边上,见状,赶紧拦下来,赔着笑脸哄劝,“别激动,咱们有话好好说嘛,万事都好商量,俺们肯定是信你的,就是王自刚的错,他,他不该包藏祸心……”
杨向前和许会计也都表态,他们相信周乔的证词。
事情一面倒的站在了许筝这边。
王永平见状,也没多失望,来之前,他就想到了,依着周乔的号召力,只要她开口,其他人必然会选择信她。
那就用第二套方案,“自刚能有啥祸心?他不过是心悦许知青罢了,年轻人嘛,见了喜欢的姑娘,不免会冲动些,做出些叫人误会的事儿来,这固然不对,但也情有可原不是?
好在,没做出啥不可挽回的事儿。
但,错了就是错了,俺们道歉,也愿意担负起这个责任,给双份彩礼,风风光光的迎娶许知青进门……”
说着,他踢了儿子一脚,示意他表态。
王自刚抬起头,目光复杂的看着许筝,哑声道,“俺喜欢你,没忍住碰了你,俺愿意负责到底,娶你当媳妇……”
许筝被爷俩这无耻的话给气笑了,“你们多大的脸啊,对我负责?我就是这辈子嫁不出去,也不会进你们这种人家的门,简直毫无礼义廉耻,颠倒黑白,妄图掩盖犯罪事实,呵,算了,我就不该心软,不该顾全什么大局,小乔,咱们还是去报公安吧,真是够了!”
周乔点头,“好!”
俩人又要离开,这次还加上了姚牧川,马红英拦住这个,拦不住那个,急得直叫苦。
许会计见状,也忙下场劝人。
屋里一时乱糟糟的。
王永平见仨人不是做样子吓唬他们,表情变得难看起来,“一定要把事情做的这么绝吗?你们以后可是还要在俺们村里住着的,就不怕……”
杨向前猛地拍了下桌子,打断他威胁的话,“闭嘴吧,错了就是错了,不想让你儿子吃花生米,连累整个王家名声败坏,那就别再琢磨那些馊主意,该受罚受罚,该赔偿赔偿!”
王勇平阴沉着脸,没吭声。
杨向前烦躁的催促,“赶紧的,老子还有一大堆事儿等着,没空陪你们在这里瞎耗!到底能不能解决?不能解决,咱就让公家来办。”
见他铁了心,王永平咬着牙挤出一句,“能解决,你们划个道出来吧,能办的,俺肯定配合。”
周乔三人早就商量好了,事情的起因是王芳芳对姚牧川的纠缠,那肯定是不能放过她的,她再留在村里,指不定以后还会闹出什么事来,所以必须离开,是嫁人,还是招工,看王家的本事。
对王自刚的处罚,则是让他去煤矿上当临时工,这活儿又累又脏又危险,便是村里人再想进城当工人,也不愿意选这条路,去年煤矿上就出过一次事故,死了好几十个,其中便有隔壁野柿子沟的人,尸体抬回来时,把村民都吓到了。
至于补偿,许筝没要钱,姚牧川替她要了记分员的工作,反正王芳芳走了,也得重新选人。
许筝作为受害者,正合适接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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