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言礼滴酒不沾的事实,如同一条金科玉律广为流传,几乎没人敢在席上劝他喝酒。
而鲜少人知道事实的背后,其实是他对酒精过敏。
免疫系统的纰漏,类似一个弱点,他没有理由扩大知情范围。
陆行舟知道,那是他第一次过敏的见证者,许藏月知道,是他抢过她的酒,当面向她证实过。
当时他脖子上迅速起了红斑,到后面甚至呼吸困难。无论是当事人还是见证人应该都会印象深刻。
可此时面对丈母娘的劝酒,徐言礼毫不犹豫地说好。
陆行舟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没说话。许藏月马上扭头瞪着徐言礼,当众发起了脾气,“好什么好。”
徐言礼温和地收下她的嗔骂,“没事,吃点药就行。”
不知情的陆莲依看了看两人:“满满,怎么回事?”
许藏月气得不说话。
都这份上了,陆行舟搭一嘴:“他酒精过敏。”
静了两秒,陆莲依皱眉把罪怪责到弟弟头上,“你长了嘴不知道告诉我。”
“……”
颇有点指桑骂槐。
徐言礼似乎并不介意,甚至泛起了一丝极浅的笑意。
落在陆行舟眼里那笑容深得刺眼,心骂这只老狐狸。
“你们俩也是,不早说。”陆莲依拿起手边的鲜榨芒果汁,“言礼那你喝点果汁,果汁能喝吧。”
徐言礼在桌底下把许藏月的手拿过来扣在掌心,他指尖轻轻捏着,侧头问她:“能吗?”
许藏月莫名感觉中了什么圈套的迷茫感,甩开他的手说:“随便你。”
这件小插曲之后,陆莲依对女婿的态度稍微缓和了些,女儿下意识反应不会骗人,应该不属于被欺负的那一方。
餐厅悬挂一盏白色琉璃的吊灯,灯光洒在色泽鲜艳的佳肴,餐桌两边的人笑意晏晏。
一家人有些日子没聚这么齐,聊天时间比吃饭长。徐言礼不常说话,听得很仔细,因为很多话题都是关于许藏月小时候的趣事。
许藏月从小是个善良的犟种,路上看到流浪的小猫小狗就想带回家,妈妈说要先带去宠物店打针,她还不肯,心疼它们打针会疼。
接连被狗爪子挠了三次后,小小年纪的她领悟出一个道理,喜欢是不对等的,你喜欢它,但它不一定喜欢你。
许藏月不经意看向身旁的男人,清俊温和地坐在她的家人之间,参与她的生活,神色认真地聆听她的故事。
他是因为喜欢自己吗?
是吗?或许不一定。许藏月在心里自问自答。
华灯初上,夜色蒙上一层深邃的蓝调,近乎圆形的月亮显得招摇,银白色的月光流淌在露台上。
晚饭结束后,许藏月拉着姐姐去露台吹风,她头枕在姐姐腿上,仰脸看着天空。
这样的画面久违,和以往多次场景重叠在一起。
“今天的月亮好圆啊。”有很久没认真瞧过月亮,她由衷地感叹。
许知微敲完手机上的字,仰头看了几秒,“确实。”
许藏月静了会儿,“姐,你最近工作很忙吗?”
“有个收购案要忙。”许知微是特意抽出时间来陪妹妹吃饭,不然这时候还在公司忙工作。
“你呢,工作累不累?”她暂时收了工作手机,好好度过闲暇时光。
许藏月没心没肺地笑了笑:“不累,挺有意思的。”
平心而论,前两个字有点假,后一句话是真的。
她觉得拍电影很像是她学过的陶艺,从一摊烂陶泥到拉胚到像样的形状,整个过程都牢牢掌握在手心里,却因为缺乏经验经常失控。
许知微俯视着妹妹,一眼看穿她的逞强,她并不拆穿,只是说:“这样,那找许导拍电影应该没问题吧。”
许藏月眼睛一眨,坐起来环上姐姐的手臂,机灵道:“姐,你要找我拍电影啊?”
许知微弯唇:“最近在准备收购一家影视公司,到时候找个好剧本给你。”
听到姐姐这么说,许藏月反倒理智的犹豫道:“不行,我经验还不足,万一亏钱…”
“满满。”许知微握起她的手,有些郑重地说:“姐姐现在完全有能力为你托底,你什么都不用顾虑,生活也好,婚姻也好,我们亏得起。”
听出了言外之意,许藏月沉默下来,明明少了一个离婚的阻碍,她心口却更堵得慌。
许知微不想给妹妹制造压力,拿起解压的东西晃了晃,“来一根?”
许藏月回神过来,一边接下烟盒,笑了说:“会不会被妈骂死。”
许知微熟稔地点了根烟,淡笑说:“会,抽完喷点香水。”
许藏月也点上一根烟,缓缓递唇吸了一口,淡淡的白烟缭绕,有种说不出的成熟妩媚,口中幼稚地栽赃陷害道:“不怕,就说是小舅舅抽的…”
说着,她兀自顿了口。
回想起刚学会抽烟那会儿,她刚上大学,不知道这算不算迟来的叛逆,不敢让长辈们知道,像个青春期的女孩偷偷藏匿,东躲西藏的抽一根烟。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喜欢夺吻春潮请大家收藏:(m.20xs.org)夺吻春潮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