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旁边空了一位，是特意为她留的位置。
许藏月于情于理是应该坐在那，她没有丝毫忸怩，越过大半张足够坐下二十人的圆桌，径直坐到了程立南的旁边。
位置很宽敞，他们之间隔了二十公分的距离，说远也不远。
坐在程立南另一边的男人起哄道：“许导和余助理迟到了，是不是该罚一杯啊。”
余雯拿筷子的手一顿。
许藏月开了口，带了些玩笑的口气说：“陈总，实不相瞒我是个好酒的人，可惜我今天吃了药，要是喝酒出了事怕你们赔不起。”
旋即一阵笑声而过。
“那余助理帮忙喝。”
许藏月正想替余雯也回绝，身旁的人先一步说：“陈和，今天只是吃个便饭，随意一些。”
余雯感恩涕零，对程立南的印象又加一分，“谢谢程总。”
“不碍事。”程立南笑了笑，朝着许藏月低头轻声问，“生病了吗？”
许藏月没什么好隐瞒，直说：“吃了点胃药。”
程立南立刻打量她一眼，“胃不舒服吗，我去叫人做一份养生粥。”
“不...”
不等她拒绝，程立南已经站了起来。
随他去了，许藏月正好拿手机出来看一眼。
有一条两分钟发来的消息：【我不是故意的，撞疼没有？】
鬼才信他不是故意的，许藏月夸大其词：【鼻子撞歪了，眼睛撞瞎了】
徐言礼很快回过来：【撞得这么严重，我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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