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三行字,字迹工整,少了平日的挥洒肆意,一笔一画都带有郑重的斟酌。
字里行间皆是熟悉的用词,重新排列组合在一起,却构成了最动人的情书。
许藏月反复默读,整颗心像是忘了跳动,又像是跳动得过分剧烈而失去知觉。心甘情愿陷入甜蜜的沼泽地里。
意识不知停滞了多久,挣扎出来后,她微红着脸说他学人精,心里已经盘算起要把这张字条恒久地裱起来。
徐言礼看着她直到红灯跳转,“谁让你太有创意了,忍不住要抄袭。”
那当然了,那是她挣扎了一个月想出来的告白方法。
本意是不想让他发现,结果被他开膛破肚的公开处刑。
许藏月不好意思地别开脸,玻璃窗上印了她忍俊不禁的神情,随后故作正经地问,“你是怎么发现的?”
车重新启动,继续一往无前,划过道路两旁不停变化的景观。
“行舟提醒的。”徐言礼默了默,突然诚恳地向她道歉:“对不起,是我发现的太迟了。”
本来那张纸条的结局就应该是要被毁掉,而不是让他发现。
许藏月:“你烧掉就当补偿了。”
“我找人把它裱起来了。”
“……”
那也算公平吧,许藏月又看了一遍手里的情书,压抑住高兴说:“那我也要裱起来,哪天你要是不爱我我就去告你。”
徐言礼弯唇,“那你哪天不爱我了我拿去游街示众。”
许藏月转脸看向窗外的街头,路上行人很少,店铺也都关门了。她像对着空白的天空发誓,轻声说:“那我要爱你。”
密闭的车厢里,他听见了。
因为这份礼物,一路上许藏月心情特别好,拍了张照片很做作地发到群里:这手链好看吗?
所有人统一的回复:很丑,拿过来我帮你销毁。
许藏月看着这条漂亮非凡的手链,说他们这是纯纯的嫉妒。
车一停下,她立马让徐言礼给她戴上手链。
徐言礼低着头,将手链绕过她的细腕,修长的手指并不灵活地扣上小巧的扣头,拨弄了两次才扣进去。
一条钻石手链环到手腕上,微凉触感的一落,许藏月心跟着颤了一下。
父亲送的那条水晶手链,被她永久地保存在防潮箱里,她相信,无论隔着多远的距离,它都能带来父亲的祝福。
一个自然而然的吻发生,他们在车里克制着深吻了几秒。
亲吻后灼热的气息扫过对方的脸颊,余光中看见有人,许藏月连忙往挡风玻璃外看去。
许知微正迎面走过来,穿着件长款羽绒服,一副要出门的模样,略微低着眼,似乎在想什么事。
“姐姐这时候是要去哪…”许藏月顾不上害羞,连忙拉开车门下车,挥手喊了谁姐。
许知微手抄在口袋里,抬头见是妹妹,对她微笑了笑,“今天怎么回来了?”
“来贴春联啊。”
许知微看见徐言礼从车上下来,略点了个头,“那去吧,我出去一趟。”
许藏月想问什么又收住了嘴,她说好,等姐姐一走就和徐言礼八卦起来,“你说姐姐是去哪儿。”
徐言礼配合她的语气,低声说:“你说呢,时烁的车停在路口。”
许藏月睁了睁眼,不由地提高音量,“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他看她一眼,眼神颇有几分深意,“我也不知道你一直低头看什么。”
“……”
能看什么,反复品读他的情书,再广而告之炫耀她收到的新年礼物。
她假装没听见,自顾自地念叨人家时烁不回家过年都要来看姐姐可真好啊。
徐言礼也假装没听见她说别人好,只默默地挠着她的手心。
两人打打闹闹地进了门。
女儿能在除夕这天回来,陆莲依打心底是高兴的,给了他们俩一人一个大红包。
徐言礼一向礼数周到,早已准备了回礼。知道岳母喜欢翡翠,投其所好地送了一只翡翠手镯。
陆莲依看成色便知价格不菲,毕竟太过贵重,她象征性推托了一个回合,然后才乐意地收下。
要属最高兴的还是许藏月,一分钱没出,不仅收了两份大礼,还向小舅舅讨要了压岁钱。
陆行舟说她已婚的人,也不嫌害臊。
许藏月拿到钱就理直气壮,“已婚怎么了,就不是你外甥女了吗?”
陆行舟冲她笑,下巴朝徐言礼抬了抬,“是,当然是了,让你老公叫句舅舅来听听。”
许藏月直接摊手,“我管不了他。”
徐言礼是没所谓的,当即语气平静地叫了声舅舅,“能给压岁钱吗?”
陆行舟差点起鸡皮疙瘩,靠了声,“原来这么恶心。”
许藏月笑得靠在徐言礼身上,看着自己生活多年的家和家人,心里的暖意汩汩地冒着细泡,一直暖到指尖,过渡了戒指和手链的温度。
这样温暖的时刻,有人握住了她的手,紧紧地,如封锁般永恒的保存。
这一年的年夜饭是在徐家吃的,没有许藏月预想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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