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该死！
林业刚到山上就看见好几辆警车停在疗养院门口，周围被拉起了警戒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那个地方这么隐蔽。
警察来疗养院，或许，只是因为院长受伤的事也说不准，他不能慌。
周天成看着下来的林业，上前出示证件，“你是疗养院的院长？”
“我，我是副院长，在医院的伍健章才是院长。”
林业还想说什么，下一秒，咔嚓一声，冰冷的手铐就将他拷住了。
“警，警察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有什么话还是留着回警局了再说吧。”
周天成眼神冰冷的看着林业。
林业还想再狡辩两句，下一秒就看见花园那边走出来一群人，整个人直接吓得呆住了。
怎么可能！
他们怎么知道这个地方，还有，他们怎么会知道密码！
“带走！”周天成看着林业的表情，冷哼一声。
赵硕直接将人带上车，省得待会他们看见姜黎。
还没等林业看清楚，人就已经到警察局了。
整个人完全就是懵的，连哪里泄露了都不知道。
姜黎和路星野将这些无辜的受害者放出来，一共十八人，抑郁症患者占多数，其中还有几名患有罕见精神疾病的患者。
身体畸形症，幻肢症，爱丽丝漫游综合症，卡普格拉妄想症，科塔尔综合征，人格分裂症。
周天成看着面前的病人，瘦得只剩骨头，精神恍惚，手上也有密密麻麻的针孔，完全不像是来治病的。
“青禾，你带着他们先去医院仔细检查检查，我们进去看看。”
每辆救护车里有警察陪伴，后面跟着两辆警车。
连夜被叫起来的秦姝还有范振凯，接到信息也朝这边赶了。
周天成带着人进来的时候，感觉到了压抑，空气中还有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
“星野，姜黎你们没事吧？”
姜黎听见周天成的声音，回头看着他们，三年前，她无时无刻的期盼着的一幕，三年后，还是到了。
拥挤的过道里，挤满了警察。
“没事，这是他们用来控制患者的药，还有，这些是他们研究的病历本，里面也有不少违规医疗器材。”
姜黎将手里林业给自己的药，以及那些证据交给周天成。
姜黎深吸一口气，指着最里面的一间，“那里面应该有监控，我就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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