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黎一边吃一边逛，很快看见了一家事务所的名字，为民事务所。
这该不会是卫成洲开的吧？
姜黎看了两眼继续走着，他这店面选的还挺好，离张倩云她们近。
“姜黎，侯家全疯了，自从那次直播以后，侯家就出名了，有不少当地居民一看见侯家就是一口吐沫子。
听说有天晚上，不知道谁胆子竟然这么大，在侯家放了把火。
侯家有几个睡得死的被烧了，但是候正初和侯学文及时跑出来了，没被烧死，现在都不知道在哪里要饭呢。”
吴茗看着网上的消息和姜黎聊着。
“那人找到了吗？”
“找是找到了，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患者。”
姜黎顿时笑了笑，“那真是报应，侯家的事人尽皆知，就算要饭都没这么好要的吧。”
“你看，这是有网友在桥洞边拍到的。”吴茗找出自己收藏的视频给她看。
视频里，候正初半死不活的躺在烂席子上，侯学文在一旁跪着要饭。
有不知情的好心人还想给点饭钱，结果旁边的人立马出声，“别给，他们可是候正初和侯学文。”
好心人一听连忙收回手，朝地上呸呸呸了几声，直呼晦气。
回到家后，姜黎躺在沙发上，刷了会手机。
侯家的房子被烧得都不能住人，大火扑灭后，警察从里面抬出好几具烧焦的尸体，以及一些骸骨。
【侯家的事你看了吗？】
姜黎给尹曼云发了条消息，其实只是想知道她有没有事。
【看见了，那是他们的报应！】
山洞里，小狐狸看着面前亮起的手机，费劲的用手机打字，打完后累得吐了口气，这爪子还真是没人手好使。
累死她了！
姜黎看了一眼回复的消息，看来没事。
【我弟弟已经出院了，谢谢你，我后面会去A市，不在这边了。】
尹曼云歪了歪头，A市，好像很远的样子，那她没化形前岂不是找不到贵人了。
她郁闷的用爪子刨地，可惜贵人不要她。
她翻了个身四脚朝天，A市，A市有没有什么很厉害的人？
找个当靠山收做奴仆，还能帮贵人，是个好法子！
尹曼云叼起手机朝外面跑去。
又过了十天，姜黎他们收拾东西准备去A市，出发的前一天晚上。
她坐在律师事务所，门口出现一个衣衫凌乱的女人，她浑浑噩噩地推开律师所的门走进来。
“你，能帮帮我吗？”
女人这样一看就知道在此之前遭遇了什么。
姜黎安静的看着眼前的一幕，这事务所很眼熟。
距离张倩云的事才过去两个月吧。
桌上的摄像头打开，他笑着起身招呼，“可以，坐吧。”
女人看见红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起身往后退，“可，可以把它关了吗？”
“别怕，这只是正常记录不会有事的。”
卫成洲的声音温柔，但不像之前这么清亮干净。
“不，我不想，我是听大家说你人好，我，我才来找你的。”女人害怕的四处看着，死死抓着身上的衣服。
“对，别怕，我会帮你，我还可以不要你的律师费。”
姜黎看着女人眼底的恐惧，深吸一口气。
“你先坐，喝口水，有什么事慢慢说。”
女人看着那摄像头，嘴皮哆嗦着，摇着头，转身想走。
“你要是走了，可就遇不到我这么好心的人了。”
女人浑身一僵。
姜黎从梦中醒来，从床上下来，将几人叫醒。
“跟我去趟为民事务所。”
吴茗揉着眼睛，“那不是卫成洲开的吗？”
“快点，再晚出人命了。”
苗安吉立马开车去，离得近，几分钟就到了。
姜黎从车上下来，漆黑的街道上，只有事务所还在亮着。
她朝里面走去，女人瑟瑟发抖的坐在椅子上，前面明晃晃的摆着摄像头。
她捏紧拳头。
于桦年看了一眼，直接将门踹开了。
卫成洲被声响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姜黎的一瞬间，吓得脸都白了。
“姜，姜小姐。”
“为民事务所，就是这么为民的？卫成洲，你还记得你当初是怎么跟我保证的吗？”
姜黎冷着脸朝里面走去。
吴茗左右看了看，拿起旁边的铁桶朝着门口的招牌砸了上去。
姜黎都生气成这样了，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姜小姐，你在说什么？”
卫成洲脸上挤出笑，上前挡住摄像设备。
姜黎一把将他揪到一边，拿起桌上的摄像头朝着地上狠狠砸去。
“吴茗，报警。”姜黎脱下外套给椅子上吓得不知所措的女人披上。
“你说的为民服务就是拿受害人做文章？博流量，卫成洲你和高博达那种人有什么区别。
你比他更恶心。”
卫成洲心口骤缩，他怎么可能和高博达那种人一样。
姜黎看着面色发白的卫成洲，“说，你还做了什么？”
卫成洲心里一阵惊慌，她怎么知道的？
“你，你一直让人监视我？”卫成洲猛的看向姜黎，不然的话，她为什么会来的这么快，还是大半夜的。
于桦年一脚踩上去，“问什么，你答什么就是废话这么多干什么？”
“姜，姜黎，我是挺感激你们的，但是你，你打人是不对的……”
卫成洲疼得龇牙咧嘴，他们下手也太重了。
“你当初不是说，如果错了，就让我为民除害吗？现在怕什么？”
霍擎大半夜的带人赶来，看见卫成洲的那一刻也愣住了，怎么还是个熟人，还被打成这样。
“姜黎，这是什么情况？”
“咳咳，霍，霍警官，这位女士刚来我这里求助，还没开始呢，姜小姐进来就把我打了。”
霍擎眼神瞬间冷下来，“姜黎从来不会无缘无故打人。”
更别提大晚上的出现在这里了。
“你，你们不能仗着有交情，就包，包庇她吧。”
卫成洲心里暗骂一声，前几天他在张倩云的直播间看见了姜黎，明明他的地方也不远，她却没来他店里看看。
他去照顾张倩云生意的时候，顺便问了一嘴。
张倩云说姜黎要走了。
他，他以为她走了。
霍擎看向一旁的女人，“别怕，我是警察，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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