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
“总之，那宫女说，徐皇后并不受先帝喜爱，入宫后就因商女身份遭到厌弃，满朝大臣也纷纷弹劾，后来薄姬入宫，这些流言蜚语便全积压到她身上。”
“徐皇后日日吃斋念佛，许是在宫中没有说话的人，久而久之便变得有些疯癫，竟逃出宫，从望月楼一跃而下。”
“望月楼？”沈元昭捕捉到关键点，“这个楼在何处？”
“在京城朱雀大街，可那座楼早已被先帝封闭，空无一人。”
“那徐皇后呢？之后又发生了什么？”
“之后？”小雨努力回想，“之后满殿宫人再也没见过徐皇后，有人说，她死了，也有人说先帝厌弃她，将她抛在乱葬岗了……”
“总之，在那之后便没有下落了。”
沈元昭一言不发，细细思索。
若传言不假，那这故事里的漏洞也太多了。
既然一见钟情，为何强夺入宫封为一国之母后百般厌弃？
既然喜欢，为何还要在同一时间强纳薄姬入宫。
早听说先帝名声一贯不好，但堂堂一国之君，做事未免太过无厘头。
倒像是两个不同人格拉扯……所做出来的事，分外割裂。
“谢谢你小雨。”
得到想要的信息，沈元昭紧握住她的手做着最后的叮嘱。
“做到这些便足够了，之后你不要再插手，若此事败露，你就说是我拿两个孩子威胁你做的。”
小雨咬唇道：“皇后娘娘，您待我不薄，我怎能背弃于你……”
沈元昭认真道：“这不是背弃。你已经嫁作人妇，有了夫君和孩子，也该为自己而活。你切记，不要对他撒谎，只要你如实坦白，他不会拿你们一家怎么样的。”
小雨犹豫了一下，这才慢慢点头。
沈元昭轻轻推了推她，道：“回去吧，莫要落人口实，日后莫要再来了。”
小雨一听，眼眶发红：“皇后娘娘，那我以后还能见到你吗？”
沈元昭没说话。
有时候沉默就已经是答案。
小雨郑重朝她一跪，随后起身，含泪离去，临走前，她似是想到些什么，道：“皇后娘娘，您要找的东西或许在太子殿下身上。”
沈元昭一怔，缓缓说了句好，再回过神时，小雨已经带走两个孩子出宫了。
徐娩的手镯在稚容那里。
她慢慢收紧五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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