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子看着那个被重重封锁的蓝色光点,缓缓摇头:“不,它存在。而且,它被主宰囚禁了。”
他指向星图模型的其他部分:“你们看这张网——它覆盖整个宇宙,汲取每个文明的存在精华,输送到中心点供主宰吸收。但这套系统需要一个‘基石’,一个能够支撑如此庞大能量流转的‘支点’。我猜,主宰囚禁了宇宙的原初意志,强迫它成为这张网的‘能量中转站’和‘稳定锚’。所有通过网输送的存在结晶,都要经过原初意志的‘过滤’和‘转化’,才能被主宰安全吸收。”
岗石倒吸一口凉气:“所以……整个宇宙的所有文明,在被收割时产生的痛苦和绝望,都要先经过宇宙本身意识的‘感受’,然后再被主宰吃掉?”
坤子点头,眼中燃烧着怒火:“这恐怕就是为什么主宰要设计这么复杂的系统,而不是直接吞噬宇宙。祂需要原初意志作为‘缓冲器’,过滤掉存在结晶中可能对祂有害的‘杂质’——比如文明灭亡时产生的强烈‘诅咒’和‘怨恨’。原初意志被迫承受这一切,承受了不知多少万年……”
他想起了那只眼睛中的痛苦。
那是一个宇宙级别的意识,被迫成为屠杀自己内部生灵的帮凶,被迫品尝无数文明灭亡的绝望,被迫为囚禁自己的仇敌服务——这痛苦,足以让任何存在疯狂。
“所以那个求救信号……”艾瑟兰喃喃道,“是原初意志在求救?它希望有人能释放它,切断这张网?”
“不止如此。”坤子说,“它说‘我能切断网’。如果它真的是宇宙的原初意志,那么它对宇宙本身的‘权限’,可能比主宰这个外来者更高。如果它获得自由,或许真的能从根本上瓦解这张收割之网。”
岗岩看向星图上那个被重重封锁的球体:“但我们要怎么找到它?怎么释放它?看这封锁的密度,主宰显然把它关得非常严实。”
坤子没有立刻回答。他的目光在星图上移动,最后落在地球所在的稀疏区。
这里网线稀疏,监控薄弱,异常频发。
这里出现了涅盘之火这种“未注册能量”。
这里出现了罗毅这种“身份认证矛盾”的个体。
这里……可能不是偶然。
“我想,地球之所以成为‘异常’,可能不是意外。”坤子缓缓说,“原初意志在被囚禁前,可能做过什么。它可能在这个宇宙的某个角落,悄悄埋下了‘种子’——一些能够对抗主宰、甚至最终释放它的‘变数’。地球,可能就是这些种子之一。”
他想起罗毅的特殊性,想起自己体内涅盘之火的来历(据昆仑古籍记载,涅盘之火是上古时期从天外陨石中获得的“天赐之火”),想起地球历史上那些不合常理的超自然传说和遗迹。
也许,这一切都是原初意志在极度困境中,用最后的力量播撒的希望。
“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岗石问,“去找那个囚笼?”
坤子摇头:“以我们现在的力量,不可能突破那种级别的封锁。我们需要更多信息,更多盟友,更多……‘钥匙’。”
他看向艾瑟兰:“晶体里提到的‘其他反抗者’,你知道多少?”
艾瑟兰的光影波动:“不多。在我叛逃前,监察官系统中偶尔会收到一些‘异常报告’,提到某些实验场出现了‘有组织反抗迹象’。但这些报告通常会被迅速处理,反抗团体也很快就会被清理者剿灭。唯一一个持续存在的记录,是一个代号‘破网者’的组织——他们似乎掌握了某种隐藏自己的方法,多次逃脱清理,但行踪极其隐秘,连监察官都很难追踪。”
“破网者……”坤子重复这个名字,“能找到他们吗?”
“很难,但不是不可能。”艾瑟兰说,“如果‘破网者’真的是有组织反抗主宰的团体,那么他们一定也在密切关注各个实验场的异常。而地球实验场现在的异常等级如此之高,他们很可能已经注意到了。我们或许可以……主动释放信号,吸引他们来找我们。”
“风险太大。”岗岩立刻反对,“如果信号被主宰的系统截获,会招来更严重的打击。”
“所以需要加密,用只有‘破网者’能识别的方式。”艾瑟兰说,“我需要时间,研究‘深空先知号’数据库里关于各个反抗团体记录的部分,找出可能的联络方式。”
坤子点头:“去做。岗岩,岗石,我们继续搜索这艘船。既然这里是泰拉的最高机密研究区,一定还有其他有价值的东西。”
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他们在核心研究区展开了地毯式搜索。
结果远超预期。
在一个加密储藏室里,他们找到了大量泰拉科技的原型设备——包括可短时间屏蔽概念侵蚀的“存在稳定器”、能干扰清理者感知的“信息迷雾发生器”、甚至还有几台小型化的“维度裂隙探测器”。虽然大多设备因为年代久远而能量耗尽或部分损坏,但艾瑟兰判断,如果带回“远行者”号,配合墨拉和汐的技术,有很大概率能修复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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