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有些不雅。
他抱拳:“容末将去整理一下。”
头顶黄色名字悄然恢复成了绿色。
不过,跌下去的好感度并未涨回来,张泱对此不在意。在游戏世界,NPC对玩家的好感度高低是最无足轻重的东西,唯一有价值的是作为玩家的她对NPC们的好感度高低。
张泱挑了一处背阴处等着。
约莫半刻钟后,关宗穿戴整齐出现。
他不仅给自己洗了个澡,还将衣衫往水里荡了几回,又用星力烘干,勉强能见人。
“我离开这段时间,天龠可有大事?”
关宗一脸的正色:“回主君,并无。在郡丞长史等人主持下,郡内一切安然无恙。主君近来过得可好?天江一行可还顺利?”
“一切顺利,天江郡那边很好说话,但此番问题根源不在他们,在于东咸。跟东咸那边友善沟通之后,便留了幼正处理善后。”
张泱说话喜欢直视旁人眼睛。
她盯着关宗,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但甚是自然的弧度,连那双桃花眼的冷意也融化些许。这是她自己不曾注意到,而细心者能捕捉到的微妙变化。笑得有点儿人样了。
【关宗对你的好感度加二】
张泱:“???”
她有个特点,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硬想:“对了,官道这些官树花草是怎么回事?”
“主君留下的种子,户曹那边种培植了一批。”每一种的优缺点都要登记在册,都贯随手一翻发现这种官树生长快、长得笔直且树冠茂密,还不挑地,根系还有固土之效。
为了保证郡内交通以及商业往来,官道肯定要大规模修缮的。既然官道都修了,官道两侧的官树自然也要栽种回去。这种好种又好养的,远比原先的官树品种更为合适。
天龠郡现在不缺钱,但庶民缺钱。
如何将天龠郡郡府的钱合理送到庶民手中又不能养成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惰性,那只能多搞民生项目了。搞得越多,庶民手中银钱越多,自然更加敢将钱花出去改善一家老小生活。这钱花出去了,郡内经济不就能打通了?
一盘死棋就彻底盘活了。
张泱颔首:“元一他们做得很好。”
终于有点种田家园的味道了。
她顿了一顿:“公子你也做得很好。”
这话一出口,先愣住的是关宗,他歪头想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意识到“公子”是在喊他自己。从来混不吝的关宗此刻也露出罕有的内敛羞赧,一片绯色都要漫上脖颈了。
他这个字确实有些促狭捉弄人的意味。
主君此前也从来不喊他的字。
这次一本正经喊了,倒让他不自在。
王起也后知后觉意识到“公子”不是什么代称而是关宗的字,他用挑剔刁钻的眼神打量眼前的陌生男人。不知怎么的,他越看越觉得对方有一点儿面善,似在哪里见过面。
或许是他的眼神过于直白赤裸,关宗想忽略也忽略不了:“主君,这位是新同僚?”
张泱摇头:“不是,是人质。”
关宗:“???”
被用人质称呼的王起也没露出不满,而是蹙眉盯着关宗:“我们,是不是见过面?”
关宗仔细回想,尔后摇头。
“不知郎君尊姓大名?”他不能用人质代称王起——从王起没戴枷也没被限制人身自由可知,这个人质不普通,不能用寻常阶下囚衡量——所以他用了挑不出错的称呼。
王起道:“王起,王公孙。”
关嗣倒是猜出一点,做了提醒。
“他就是王宏图的儿子。”
王霸,字宏图。
关宗一听这个名字就对得上号了,他表情倏忽变得扭曲怪异,眼睛开始飘忽游移。
王起追问:“你认识老东西?”
关宗:“……不算认识,算交过手。”
他说得含糊。
准确来说,他打过王宏图。
要不是王宏图跑得快,有一个女将舍命留下断后纠缠,其余亲部拖延,兴许关宗那时候就能将王霸砍死了。万万没想到,多年之后王霸的儿子会跑过来,也算是命运了。
王起一听这话,兴冲冲问他。
“你跟老东西交过手?谁输谁赢?”
“哼,这还用说?那肯定是我……”
关宗话音未落,一股强烈危机感直冲天灵盖,他几乎不做多想便闪离原来的位置。待视线清明,他看到刚刚还一脸好奇宝宝表情的王起脸色浮现不正常的潮红兴奋,手中拖着一把涌动着不祥气息的利刃。利刃半截都没入关宗刚才站的位置,要是没躲开——
被对方劈成两半是可以预料的。
王起歪了歪头,邪肆狞笑,质问道:“你不是说自己赢过我家老东西吗?怎么瞧着比老东西还要虚弱?你别不是骗老子吧?”
关宗嘴角微微一抽。
遽然能跟当年的王霸感同身受了。
当年的王霸看着他,是不是也这个心情?面前站的哪里是个活人,分明是一厉鬼!
但跟当年不同的是王起没能落下第二刀,转瞬,王起就成了那个狼狈闪躲的人。张泱的拐杖支脚从他腰腹险险擦过,没能腰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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