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消息让李正延心中一动，如果 “记忆河” 转向基础层技术，那么短期内对 “虚拟灯塔”的直接威胁可能减弱，但长期看，若让对方在底层架构上形成壁垒，未来所有上层应用都可能受制于人。
他结束和宋微澜的通话，立刻联系了林荆，将情况告知。
林荆听后，沉默了几秒：“他们这是……换赛道了？从做产品，到抢资源、控底层？”
“看起来是。” 李正延走到窗边，看着楼下川流不息的车河，“商业竞争，本来就是多维度的。之前他们攻击 ‘虚拟灯塔’，是正面战场；现在，可能是更广阔的侧面战场和未来战场。”
“那我们怎么办？” 林荆问，声音里没有慌乱，更多的是思考。
“集团这边，我来应对，资源争夺，无非是筹码和速度的博弈。” 李正延语气冷静，“至于底层技术布局……这倒提醒了我们，‘虚拟灯塔’ 不能只停留在应用层，我们积累的用户场景和数据，或许可以反哺更基础的算法研究，甚至……参与一些前沿方向的早期探索。”
他的思路跳出了眼前的攻防，看向了更远处。
林荆立刻领会：“就像我们之前讨论的，向‘全周期认知健康伙伴’转型，需要更深的技术支撑。也许，我们可以成立一个更前沿的研究小组，或者寻找学术机构合作，探索下一代认知辅助技术的可能性，不一定立刻有产出，但要占住位置，积累认知。”
“对。” 李正延赞赏道，“和星泽的合作，可以成为我们接触国际前沿研究的窗口之一。另外，宋微澜在硅谷和学术界人脉很广，可以请她帮忙留意合适的合作机会或人才。”
两人在电话两端，思路迅速碰撞、融合。原本可能带来焦虑的竞争消息，反而激发了他们对未来的新规划。
“感觉像是在下棋，” 林荆感慨，“不止要看眼前这一步，还要看后面好几步，甚至另一个棋盘。”
“生活本来就是多维棋局。” 李正延说，“家庭、事业、爱情、责任、现在、未来……都在同时进行。幸好，” 他声音柔和下来，“我这边的棋盘上，永远有你这个最好的棋手搭档。”
林荆心里一甜：“你也是。”
挂掉电话，林荆坐在办公室里，望向窗外。
她想起和李正延初识时，两人不过是想为解决一个具体问题（她父亲的照护）而努力的年轻人。
如今，他们各自执掌着一方天地，面对着更复杂的局面，背负着更沉重的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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