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他说得极其含糊，却让沈轻虞心头一凛。
原书里对孙为民的“特殊癖好”描写隐晦，但此刻看来，赵小玲恐怕早就抓住了他的把柄。
“她让你做什么？”沈轻虞追问。
“她、她让我今晚盯着王春草，如果王春草没动手，就……就由我来点。”
孙为民声音发抖：“她说，只要烧了木料，你们就盖不成房子，还得赔队里的损失……到时候，她再站出来揭发王春草，说是你们逼疯了她，才导致她纵火……”
好一招一石二鸟。
既毁了她们的房子，又彻底毁了王春草，还能把自己摘干净。
沈轻虞心中寒意更甚。
“这些话，你敢跟大队长说吗？”她盯着孙为民。
孙为民瑟缩了一下，眼中满是挣扎和恐惧：“我、我说了，赵小玲不会放过我的……她手里还有我的把柄……”
“那你就等着坐牢吧。”沈轻虞转身，作势要走。
“等等！”孙为民扑上来，抓住她的裤脚，“沈知青，我、我说！我什么都说！求你别告发我……我家里还有老娘，我不能坐牢……”
沈轻虞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你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孙为民连连点头，眼泪鼻涕一起流，“我都说……赵小玲还让我在你们的水缸里下过泻药，在刘红霞的镐头上磨过缺口……还有、还有上次主梁上的痕迹，也是她让我用浸了醋的针扎的……她说，醋能慢慢腐蚀木头，时间长了就会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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