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她也不在乎，她不缺钱。
苏兰白了她一眼，烦躁的很。
她也就是少叮嘱了一句要深入调查就酿成了大错，要再这样下去，她的位置不保。而且扣她奖金的事小，关键是她没了面子！她苏兰从业几十年来就没报道失误，更不会公开道歉，也别谈什么通报批评，现在一次性领了三！以后她苏苏老师这个名头还有什么用！
林申感觉他们应该是说完了，但不清楚叫她过来干什么，便问：“程总，您叫我来……”
“对！”程清言转向对苏兰，说：“道歉完了就要弥补，林申的选题是你的机会。”
一个棒一颗枣，是领导的艺术。
苏兰在心里冷哼一声，不情不愿地看向林申。
林申却很莫名，视线来回转了圈，疑惑地问：“我的选题？”
“陈丽。”程清言说的十分简洁。
苏兰一听头都大了。这不是让她现在就让出位置吗？她又不烦躁地说：“同样的选题，要是再出事……”
程清言打断：“所以你要把好关。”
苏兰差点气绝。
林申也觉得不合适，上前一步十分严肃地说：“程总，陈丽的事还没有调查清楚，还有很多不确定的地方，如果着急报道，产生的影响可能会更大。”
更重要的是她不能伤害陈丽，她得保护她。
程清言笑了下。似乎很理解，也很认可她，但说：“我说了让你们就这么报道吗？”
三个人都怔住了，看向程清言，三脸不解。
“换个角度，性骚扰取证的难度和不确定性，以及隐蔽性。”程清言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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