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果蜜饯先预热,主座当家暖场子。
一番寒暄,席间一位名叫秦宓的姑娘暖场,她是秦家旁支的才女,容貌出众,应对得体。
齐雪打心眼里佩服。
她的佩服不仅是因为秦宓漂亮,而是她这古代虽说是及笄,但放在现代也就是十五岁的年纪,应付起来这种大场面毫不怯场!
等到了后面的报菜环节,秦宓又给大家露了一手,一道道佳肴上桌,秦宓一一介绍,现场赋诗。
齐雪望着佳肴,听着诗词,舌头都快馋掉了。
辰时三刻、午时正!
大概是秦家长老主庭那边寒暄完了,堂上开始呼喊开席。
齐雪总算可以动筷了!
“来!齐娘子,尝尝,西湖醋鱼!”秦宓用公筷夹起一块黏糊糊的丑东西。
“不了,不了!我不喜欢吃鱼!”齐雪摇着头。
她不是不喜欢吃鱼,只是实在吃不惯西湖醋鱼——那味道着实不敢恭维!
秦宓被齐雪率真的样子逗得抿嘴笑。
一场宴席下来,两人说话最多,齐雪喜欢她那娇柔的话语,秦宓喜欢她直爽率真的性格。
席落。
接下来就是喜闻乐见的诗会!男男女女被逐个请进宽敞大堂,大堂一侧一方戏台上,一个容貌俊美的姑娘正在咿咿呀呀。
“张廖!”齐雪老远就朝已经入座的张廖高呼,张廖脸上一变,忙打眼神。
她这声呼着实吸引了不少人,就比如此刻还在被大家奚落的陈鸿烈,跟正心情烦闷的张忻。
陈鸿烈本就因被好友奚落而憋了一肚子火,听见齐雪高声喊张廖,他脸瞬间铁青,猛地推开身前小桌,朝齐雪走来,拽住她的手腕。
齐雪被带得向陈鸿烈身上靠去,身子又被稳住。
是张忻,正拽着齐雪的另一只手。
张忻不怕陈鸿烈的将门身份,且不说陈鸿烈一个小小的正七品把总,就是他爹又如何?
一个苏州守备,臭军户!
能跟自己比?
自己可是师从陈于王的直属上官,苏松常镇兵备道!
“张二公子!”陈鸿烈目光直逼张忻,把齐雪的手腕攥得生疼。
张忻丝毫不惧,嘴不见开话已说出:“陈把总!”
张廖一拍脑门,暗道声遭,左脚赶着右脚凑到身前。
“得圭!”张廖声似哀求。
翠儿也在张忻身侧拽了拽他的衣角:“公子!”
啪!
张忻扇骨猛地抽开翠儿的手,压低嗓子骂道:“不识尊卑!你什么身份?我什么身份?”
张忻这话是冲陈鸿烈说的,陈鸿烈知道,但是他一时还真不知道如何反驳,但现在退吗?
不可能!
这一场,人退了,面子可就留这了!
场面一时僵住,两人都不想放手,齐雪被扯成个大字,她身上的晋制大袖衫本来就大,这一被扯开,一下子就挡了半个过道。
现在已经有不少人察觉异常,跟陈鸿烈同样从军的家族子弟纷纷有要起身的意思,另一侧察觉异样的氏族子弟也侧目欲动。
张廖见事要闹大,一边是自己效力的陈家,一边是自己本家,谁难看了自己都倒霉。
他一时手足无措四处乱看,正对上齐雪焦急的脸,又联想到她平时奇言怪语的样子,张廖一时来了主意。
“哎!你爹!”张廖朝门口一伸手。
扯着齐雪的俩人被一晃,再回神,齐雪已经落在了张廖手里。
他拉起齐雪就跑,人一入座,这俩人再追就真的失礼了,于是齐齐退下。
陈鸿烈回坐,恨恨地自斟自饮。
张忻身旁,翠儿跪坐着,一杯杯给他添着酒。
“叫张生隐藏在棋盘之下,我步步行来你步步爬”,莺声呖呖的戏腔自戏台散开,让所有人凝神屏气不敢错过。
张父、无锡知县、秦家老者,和各方大佬讨论着戏文走进来。
饶是齐雪此刻心事重重,此刻也被那“西皮流水”吸引。
“哇!这个人好美呀!”齐雪双手握在胸前,眼睛闪着星星。
“唱红娘那个吗?”张廖连眼都舍不得眨,“苏州梨园的,叫陈圆圆!”
“谁!”齐雪一惊。
“陈圆圆呀!”张廖目不斜视,接着神色一暗又沉吟道:“哎!桃花坞的孤女,前几年被亲戚卖进梨园,可怜呀!可怜!”
齐雪也低眉,沉思、疑惑、心痛——这就是后世经常出现在影视剧里的陈圆圆吗?
一场《西厢记》唱下来,陈圆圆退场,堂内静了好一会,接着满堂喝彩,似乎就连陈鸿烈跟张忻也把刚刚的不快忘记。
“这陈圆圆还真是个妙人!”
喝彩落,昆曲起,昆曲一来,意味着诗会开始。
主座。
秦家老者举起酒杯,先饮一杯,顿时堂内杯盏起起落落,老者身旁,秦宓贴心地为自己父亲添满酒水。
陈于王瞧了瞧秦宓这个儿媳妇,又瞧了瞧正愤愤地瞄着氏族公子们的儿子,心里畅想起未来的美好,给主座秦家老者隔空碰了碰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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