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从来不要求我什么。”
林晚晚看着她。
苏婉的表情很平静，但林晚晚能感觉到，那平静下面有东西。
“姐。”她开口。
“嗯？”
“你……喜欢他吗？”
苏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喜欢。”
林晚晚点点头。
“那就行。”
苏婉看着她。
“你不反对？”
林晚晚摇头。
“不反对。你开心就行。”
苏婉看着她，眼眶有点红。
但她没哭。
只是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谢谢。”
两人继续喝酒。
一瓶快见底的时候，林晚晚又问。
“他叫什么？”
苏婉说。
“陈铭。”
“陈铭……”林晚晚念了一遍，“听起来挺稳重的。”
“是挺稳重的。”苏婉说，“有时候稳得有点闷。”
林晚晚笑了。
“比李睿还闷？”
苏婉想了想。
“差不多。”
林晚晚笑得更厉害了。
苏婉也笑了。
笑完之后，她突然认真起来。
“晚晚。”
“嗯？”
“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林晚晚看着她。
苏婉说。
“我这些年，一直一个人。不是不想找，是没遇到合适的。”
她顿了顿。
“遇到陈铭之后，我才知道，原来有人陪着是这种感觉。”
林晚晚没说话。
苏婉继续说。
“所以你结婚，我特别高兴。不是因为有人要你了，是因为……以后有人陪你了。”
她看着林晚晚。
“你一个人太久了。”
林晚晚眼眶有点热。
但她忍着。
“姐，你也是。”
苏婉笑了一下。
“我没事。我有你，有妈，有工作。”
林晚晚看着她。
“还有陈铭。”
苏婉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对，还有陈铭。”
两人又碰了一下杯。
夜深了。
两瓶酒都喝完了。
林晚晚靠在沙发上，看着天花板。
苏婉靠在另一边，眼睛半闭着。
“晚晚。”苏婉突然开口。
“嗯？”
“如果周致远敢欺负你，我第一个不答应。”
林晚晚愣了一下。
然后笑了。
“他不会。”
苏婉转过头，看着她。
“你怎么知道？”
林晚晚想了想。
“他要是会，早就会了。”
苏婉看着她。
林晚晚继续说。
“我被赵秀芳逼到墙角的时候，他在。我被王德顺威胁的时候，他在。我被全网骂的时候，他也在。”
她顿了顿。
“他从来没走过。”
苏婉没说话。
只是看着她。
林晚晚笑了一下。
“所以我相信他。”
苏婉点点头。
“那就好。”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窗外的夜色很深，城市的灯光星星点点。
林晚晚突然想起什么。
“姐。”
“嗯？”
“你们什么时候结婚？”
苏婉想了想。
“还没定。他说等我这边忙完再说。”
林晚晚看着她。
“那你忙完了吗？”
苏婉笑了。
“快了。”
林晚晚点点头。
“那就好。”
两人又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苏婉站起来。
“我回去了。你早点睡。”
林晚晚拉住了她。
“这么晚了，别走了，陪陪我。”
苏婉转身，看着她。
“好。”
“我给致远打个电话，今天别回来了.....”
“对，别回来，打扰我们姐妹。”
林晚晚点头。
“好。”
那天晚上，苏婉真的没走。
两人窝在沙发上，又开了一瓶酒，聊到凌晨。
聊小时候，聊这些年，聊以后的事。
林晚晚第一次知道，原来姐姐也会怕黑，原来姐姐也有不敢说出口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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