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遍折磨,日复一日,永无止境。
安澈的声音从远处飘来。
她抬起眼,正对上沈缙骁的脸。
“罗小姐,这事闹得不小,外界都在传,对孩子影响不好。”
“别说了。”
罗衾轻轻丢下一句。
她提着乐高转身就走。
回到包厢,咔哒一声反锁了门。
沈缙骁盯着那扇门,眉头微动。
被人误会劈腿,她不哭不闹也就算了。
怎么一副丢了三魂七魄的样子?
安澈碰了一鼻子灰,脸上挂着尴尬,凑到沈缙骁边上。
“老大,我都备了礼物,专程来谈和解,结果人家连门都不让进?该不会是想坐地起价,多捞点赔偿?”
“畅鑫重工的秘书长差那点钱?”
沈缙骁的嘴角还在渗血。
他从西装口袋里抽出领带的一角,低头用手擦去唇边的血迹。
鲜血已经凝了薄薄一层,又被擦拭的动作重新带开。
安澈站在几步外,轻咳了两声,手指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
“啧,罗小姐下嘴可真不含糊。”
“你什么意思?”
沈缙骁抬眼看他,声音压着低哑。
“我是说啊,她对你……挺怵的吧?”
空气安静了一瞬。
沈缙骁没再开口,只是将染血的领带随意卷起。
也是,咬成这样。
要么激动过头,要么怕得要死。
他在商界见过太多类似场面。
人在恐惧或激烈情绪中,往往会做出本能反应。
就像草原上的公狮子,要是想交配。
第一件事就是干掉母狮生的小崽子,省得麻烦。
人类文明讲究克制与秩序。
可骨子里的警惕和防御机制从未消失。
罗衾现在的样子,跟护崽的母兽差不多。
可他不可能去伤她儿子。
那她在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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