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酒已经醒了，但嗅着那诱人的香气，他不想起来。
直到听见手机的消息提示音。
这个点应该不早了，谁给他发消息？
本来是不想回的，手机又接连响了好几下，听得他有点烦，就抓过手机打开看了一眼。
看到那个熟悉的粉色猫咪头像，原本还是躺在床上的男人顷刻间就翻身坐了起来。
都一点了，她怎么还没睡？
见她因为乌龟的事自责，虞萧致惭愧中觉得好笑。
他回：「我没醉，不打扰。乌龟的事别自责了，是我没告诉你那只乌龟是许助理的，我已经他涨工资作为补偿了。」
发完，虞萧致盯着屏幕，等颜绾回复。
几秒后，新消息弹出来：「好吧。那你打算几点睡觉？明天你应该还要去工作吧？明天要工作的话，你得早点睡哦。」
虞萧致盯着这行字，眉梢微微扬起。
这话说的，没有半点下属跟老板说话该有的分寸感。
甚至隐隐透出点命令的意思。
虞萧致：「不影响，顾彻睡了没？」
颜绾：「睡了，我感觉他又喝了好多酒，把我身上都弄得全是酒味，现在他还抱着我，热得我难受死了。（生气脸）」
虞萧致看着这条消息，指尖悬在输入框上方，停顿了好几秒。
那个画面却不受控制地挤进他脑子里。
顾彻抱着她，让她发间，颈侧，连带着睡裙的褶皱里，都是另一个男人的气息。
虞萧致垂下眼，长睫遮挡住眸底的猩红。
他指尖敲动手机键盘，敲出来的字删删改改，最后公事公办的回：「那我下次不让他喝多。」
消息发送过去后，他又补充了一条：「我去洗澡准备睡觉了，你也早点睡。实在睡不着的话，和我说说话也行。」
这话说得，介于有分寸感和没分寸感之间，在道德的边缘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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