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要造成我变成如今这副惨状的县令大人的公子,也体会体会我这断指之痛和焚身烈焰之苦。”
“绝不可能!”严松还是下意识地拍响手中的惊堂木想震慑住堂下的人,可却并无半分效果。
他最不可能让严家唯一的香火传承遭受这样的痛苦。
“大人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不过是报了应该报的仇,这在律法中应该不涉及道义廉耻吧?!如果大人不同意的话,那我就抱着这一株玉灵芝到朝廷派来的巡按大人那里去讨个说法,我想巡按大人定是会同意这件事的。”
严松颜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他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威胁,他这个手握一方权力的父母官,在这一刻突然被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包围。
屈辱,不甘和绝望席卷全身,让本就疲惫的他更加疲惫。
“好,本官答应你…”严松的声音,从里到外都透着一股颓废,“你且跟着师爷到府衙去办理房契过户,本官定会将贾小姐送到你的新宅子去。”
“本官愿意成全你们二人,愿你们两情相悦。”
硕儿眉梢上带着一丝得意,“那就多谢大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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县令府邸的后院,严华的咆哮声一声高过一声,“爹,你是老糊涂了,疯了不成?你怎么能够答应那个贱奴这么荒唐无礼的要求?难道这整个清原县内除了他就没有人能够摘到玉灵芝了不成,明日我便去寻找能人异士,咱们不要他手里的玉灵芝了。”
严华眼神里泛着红血丝,此刻的他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困在笼子里的小兽,他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在屋内来回的踱步,依靠尖叫的声音来发泄内心的仇恨。
严松也是无奈地叹气,“若是真的有办法,也不至于走到这一步,孩子,这就是命,认了命吧。他不过只是要一个女人,总比让你断指毁容要强。这清源现在还有大把的好姑娘可以给你挑,只要爹还坐在这县令的位置上,定会让你找到更合适的女人的。”
严华听不下去这样的说辞,抓过身边最近的一件瓷器,直接重重地摔在地上,瓷器的碎片瞬间飞溅,“爹,难道我们严家的脸面就不要了吗?!贾玉荣是我的妻子,是我八抬大轿明媒正娶拜过天地的妻子,现在要将我的妻给送给一个贱奴,以后还怎么讨别人家的好姑娘,这不是成了整个县的笑柄吗?”
严松十分痛心,可是他毕竟是老油条了,孰轻孰重还是能分得清的。
“啪!”
一个脆生生的巴掌打在严华的脸上。
“你就不要胡闹了,这件事情也算是你长了一个教训!这件事情没得商量,你就听我的!”
严华被打了一个趔趄,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平时对他宛如慈父的父亲,他印象中父亲还从没对他流露出这种神情。
“好啊,我宁可被他断指,我宁可被烧到毁容,我也不愿意将我的妻子让给一个贱奴,既然他要这样的话,那你就让他来呀,难道我严华还怕他不成吗?!”
严松的脸被气得铁青,“这件事情由不得你。”
严松拍响手掌,“你们几个在这里看着少爷,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放他出来。他一直在屋子里吵闹的话,就不给他饭吃,直到他再也没有力气叫嚣。”
几个长得五大三粗,孔武有力的心腹从门外涌进来,整个房间突然变得逼仄了。
严松的心腹将严华的卧室层层围住,严松覆手而去。
面子这个东西从来都不是任人评说的,而是靠自己赚来的,等到巡案大人一走,只要他还坐在县令这个位置上,他就不信有人还敢嚼舌根。
最重要的是处理好玉灵芝的事,同时让师爷着手在县城里寻觅合适的女儿家,等这件事情一平息,再重新娶进一个媳妇来。
至于贾玉荣,严松早已经让人给他塞到一顶小轿中,从县衙后院的侧门给他送了出去。
县衙的家丁将贾玉荣抬到硕儿用玉灵芝换来的新宅子门前。
这座新宅可是硕儿在县城精挑细选出来的。新宅坐落在整个县内相对清净的东街,不算是顶级奢华的门脸,但青砖黛瓦,雕梁画栋也别有一番风味。整个房子的风格有点像书生的风格,三进三出的院落,还配了十几个丫头家丁。已经是他摆脱贱籍,迈向人上人的象征了。
贾玉荣从那顶不起眼的青布小轿上走下,被新宅的家丁引入正厅时,硕儿已经在房间里面等候多时。
他从拿到那黄金千两后,就已经脱去了原本凌乱不堪的衣裳,换上了一身崭新的绸缎长衫。他的头发也被梳得一丝不苟,另一只手上戴着一只黑色的皮质手套,将原本的断指处遮盖得严严实实。整个人从原来的那一副猥琐的样子变得意气风发。
果然钱这个东西当真是最养人的!
“玉荣…”硕儿哽咽地叫出声。
看到魂牵梦萦的美人终于出现在眼前,硕儿也顾不得他刚刚维持住的体面,直接冲了上去,上前将女人抱了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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