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既没有进行净化，也没有采取驱散的方式，而是……轻轻地将那些呈现出狂暴状态的能量包裹了起来。
就像是一层起到润滑作用的物质，又像是一个可以缓冲冲击的垫子。
原本在谢无妄体内互相冲撞、疯狂撕扯的狂暴业力，在这一层薄薄金光的包裹之下，竟然发生了奇迹般的变化……渐渐平复了一些。
有效果！
叶晚照顿时精神一振，连忙加大了“功德之力”的输出量。
谢无妄紧紧皱起的眉头慢慢地舒展开来，痛苦的呻吟声也逐渐平息下去。
他身体周围那几乎快要化作实质的黑红色业力，尽管依旧保持着浓郁的状态，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散发出充满毁灭性的恐怖气息。
不清楚到底过了多长时间，当叶晚照感觉到自己之前刷来的那点功德值都快要消耗见底的时候，才终于停止了输送，此时的她累得满头都是大汗。
洞穴之中一片寂静的景象。
她抬起头向谢无妄看去，正好对上一双深邃得如同夜空的眼眸。
谢无妄已经睁开了眼睛，眼神显得清澈而明朗，正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她，目光之中带着一丝探究，一丝惊奇，还有着一些她无法读懂的复杂情绪。
他缓缓地开口说话，声音还带着些许沙哑：“你所具备的善……很有意思。”
叶晚照不由得愣住了。
只听见他继续接着说道：“并非是纯粹意义上的净化，更像是……一种包容？”
包容？
叶晚照低下头看向自己的手掌，脑子里乱哄哄的，像有蜜蜂在嗡嗡作响。
自己这种依靠演戏和盘算才得到的 KPI，居然会是具备包容属性的？
系统的说明书上可从来没有提到过这个功能！
这难不成还算是隐藏功能？
她正想要再问些什么，却察觉到谢无妄看向她的眼神已经悄悄地发生了改变。
那是一种混合着审视与……信赖的眼神。
仿佛能够穿透她所有伪装出来的面具，看到某种就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本质。
这种感觉，让她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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