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脸？我？男的……也画？”
她笑着解释。
“今天进山，太显眼，容易招盯梢。给你改头换面，保险点儿。”
他一下就懂了，干脆点头。
“行，全听你的。
不一会儿，齐鹏抱着东西回来，往宋舒绾手里一递，立马自觉转身。
院子里，就剩他们俩。
“闭眼。”
宋舒绾顺手抓起炭灰，往裴九宸脸上轻轻抹了三道。
裴九宸脸立马成了花猫脸。
齐鹏在门外站了会儿，踮着脚尖凑到窗缝边偷瞄了一眼。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屋里那人他差点以为是哪个炊事班刚出锅的伙夫！
他牙根发痒，想咧嘴又硬生生咬住嘴唇。
“行啦，睁眼吧。”
宋舒绾笑着拽他胳膊，拉到脸盆前。
“快瞅瞅，这手艺，绝了不？”
裴九宸低头一照，水里晃着个灰扑扑的陌生脸，当场愣住。
“呃……这、这效果，还成。”
他干咳两声，手指头下意识蹭了蹭鼻尖。
宋舒绾看他那副强装镇定的样子，噗一下笑喷了。
“哈哈哈，哎哟我肚子疼！”
“打住打住！”
裴九宸举起双手投降。
“再笑下去，鸡都该打鸣了！”
宋舒绾一边擦眼角笑出的泪花，一边摆手。
“不笑了不笑了！你赶紧把衣服换上，我该走了。”
裴九宸拎起那套军装，表情有点犯难。
“就这儿换？”
“废话，又没外人。”
宋舒绾转身背过去，催他。
“快点，别墨迹！”
“得嘞。”
裴九宸利索地扒掉外套。
等她转回身，一个崭新的小战士已经挺直腰杆站在那儿了。
“嗯，妥了！”
她满意点头，手指在裴九宸肩头轻轻拍了两下。
“这么一穿，保准没人敢多看第二眼。”
“嫂子！您这手太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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