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辞。”
他叫她。
“嗯？”
“我有很多话想说。”他说，“但不知道从哪句开始。”
沈清辞看着他，等着。
宋迟盛往前走了一步，又停下。
他站在那儿，像个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孩子。
“我骗了你。”他说，“从一开始就骗了你，我的身份，我的工作，我接近你的原因，全骗了。”
沈清辞没说话。
“可我没想伤害你。”他的声音有点哑，“我就是......不知道怎么开口。”
“我怕告诉你我是谁，你会跑，会躲，会因为自尊心不接受我。”
“我更怕你知道以后，看我的眼神会变。”
“会从那个可以随便开玩笑的宋迟盛，变成什么宋总，亦或者是宋家继承人。”
沈清辞的心动了一下。
“我想让你看到的，是我这个人。”
“不是我的钱，不是我的家世，是我。”他说，“所以我选了最蠢的办法，那就是瞒着。”
他抬起头，看着她。
那双眼睛里有红血丝，有疲惫，还有一种她从来没见过的脆弱。
“清辞，我知道我错了，你生气，应该的，你骂我，打我都行，但你别躲着我。”
沈清辞看着他，眼眶慢慢红了。
“我没躲着你。”
她说。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不回我消息？为什么不回家？”
沈清辞被他问住了。
是啊，为什么？
因为她生气？因为她接受不了被骗？因为她需要时间？
都是，也都不是。
她看着他，突然发现一个事实。
她不接电话，不回消息，不回家，不是因为不想见他。
是因为见了不知道说什么，是因为怕自己一见到他就会心软，也是因为......
因为她太喜欢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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