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那么大,且有的找。
搁置几十年的事,当年仓促参与运送的人,又都死在乱世,难查。
袁师兄,我们三个月来,沿途查过多少水底,不一定是这里。”毛师弟重新躺下,泡一天湖,他现在看见河啊湖啊的都难受。
“但你不觉得这个大湖底下,有种熟悉的气息?”袁师兄拿起道袍边的身份玉符。
毛师弟打个哈欠说:“天地之大,有灵之地比比皆是。
大湖与颊河河道相连,水脉蕴灵也不稀奇。
况且湖底那么大,村民们记错石头的位置也不一定。
可以明天请人下湖找,反正我是不会再下去。找不到咱们继续向下一地方进发,走之前忘去拜访武师叔,睡了。”
袁师兄一抬头,师弟再次光速入眠,他握着玉符躺下叹气,这次又要无功而去了吗?
远处,沈暖夏旁观全程后撤离,她来到沈家潜入地下暗室。
将真石头和玉料尽数收入空间后,她拿师兄的短剑,把石头削成方砖,再次送回暗室的墙角。
紧接着进空间打开结界,从山脚边寻到几块普通石头送往大湖,分开埋在水下淤泥里。
好在当初师兄仅在湖里寻找有灵气的方位,别处没有细看,她才敢大胆填埋石头。
做完这一切,沈暖夏还顺便抓些小鱼,来都来了,不抓可惜。
送进空间的大水桶,回头再进结界内挖个水塘养着,增添增添里边的生气。
而她炼气三层的灵力护罩就是好用,潜水许久都还完好如初,足够撑着她抓更多品种的鱼。
至于明天两个道士找不找得见石头,就不关她的事了,但以后村民下湖,还是有机会摸的到。
幸而她和师兄一直忙,还未曾给大湖布下聚灵阵,不会被两道士发现端倪。
前两天师兄说搬走玉石料,她还推三阻四,今晚她虽能跑一趟带走,却也要斟酌斟酌说词。
回家路上,她无聊的计算:是说跑三趟,一次背回四块合适?还是跑五趟,每趟背回两块更可信?
此刻,林善泽还不知道自家师妹的小动作,他在丁小妹姐夫这里,问出那孩子不仅不是丁小妹生的。
还是此人和大丁氏的亲生儿子,因他们孩子多,又听信丁百味的鼓惑,于是答应送给林家好谋个前程,将来带契他一家。
可惜,此人并不知道丁小妹如今身在何处。
而林善泽还需要找到接生的稳婆做证明,便继续在附近等待天明。
由此,沈暖夏终于算是过了一个,没有师兄抢床位的夜晚。
但她进阶后挺兴奋的,从南湖村回来后,便取出两块劣玉继续切割成玉牌,毕竟等那二位离开,以后还是要给大湖布布阵。
而她没有想到的是,袁师兄辗转难眠,想着是不是下水的位置不对,一等天蒙蒙亮,他就自己跑去大湖。
且这一次,是跑来邻近西湖村这一边跳湖。
毛师弟觉得师兄入了迷障,他追上人:“不是说好今天请村民下水嘛。
袁师兄,我们找过那么多湖泊河道,你为何对此处别样执着?”
“直觉这个湖有灵性,说不定今天能找到。
暂时不雇村民,以免他们看到不许带走。”袁师兄话音未落,已是丢下外袍下水。
“……”毛师弟看着水面良久,最后双手搓脸,也一丢开道袍下去。
时间慢慢流逝,本着舍命陪师兄的毛师弟,沉底不久感觉脚抽筋,他猛地运功一蹬,竟是蹬到什么硬物。
他激动的多蹬几下,果然是块有棱有角的石头,于是乎迅速出水喊师兄。
师兄弟两个休息片刻,又下水再寻,居然又找到一个。
如果沈暖夏在此,定会认出第二个是她放的。
他们欢快的大笑,被远远盯他俩的少年,迅速回村告知沈里长。
然后,这俩师兄弟也是一时心急,费劲捞上块石头,正细细察看是否为玉料之际,就被沈里长带人给扣下。
开玩笑,你说是定水石就是定水石,还什么没了它,今年秋讯大湖会淹田,那你们现在捞上来,是什么意思?
沈里长有理由怀疑,他们是来搞破坏的。
半个时辰不到,西湖东湖两村的人收到信儿,纷纷派人到现场。
而师兄弟俩解释半天,什么阵法年久失修,他们是验明定水石真伪,再重新给大湖布阵。
可惜,三个村的当家人,不仅不听,还不许他们再接触那块石头。
袁师兄和毛师弟无可奈何之下,跑去县城找外援。
被找上门的武掌事,一听两人编的蹩脚理由,简直是无语至极,“你们就没想过,安上个灵物布阵的名头,村里人不许你们动它?”
“想过,本来是打算找见后,安排晚上调换。
但一时兴奋,加上又不确定,就给捞上来看一看。没想到……”袁师兄惭愧,师叔看他的眼神,分明是说他们不经世事,瞎胡闹。
毛师弟连忙说:“师叔,您也知道外门有位擅天象的师伯,他说今年秋后雨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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