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天象地，不是变大那么简单。”
“变大，是个人都会，随便一个神通都能把身体撑到几十丈高。”
“法天象地，是让你的身体，暂时成为天地的载体。”
“你的骨骼，就是撑起苍穹的天柱。”
“你的血肉，就是承载万物的大地。”
“你的呼吸，就是吹拂万物的长风。”
“你的心跳，就是震动九霄的雷霆。”
“你站在那里，你就是天，你就是地，你就是这一方天地的主宰。”
孙悟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重锤，狠狠地砸在林枫的心口上。
“普通的法相神通，变大之后力量会分散，速度会变慢，反应会迟钝，就像一个人穿了大号的铠甲，看着唬人，实际上到处都是破绽。”
“但法天象地不一样。”
“你变得越大，力量越强。”
“你变得越大，速度越快。”
“你变得越大，反应越灵敏。”
“你变得越大，你的每一根毛发，每一寸皮肤，每一个细胞，都会达到一种匪夷所思的恐怖状态。”
孙悟空的声音越来越大，整座大殿都在他的声音中嗡嗡作响。
“你变得像山一样高，你就是山，你的一拳打出去，就是一座山砸出去。”
“你变得像天一样高，你就是天，你的一脚踏下去，就是天塌了。”
“你变得越大，你就越强。”
“这就是法天象地。”
“这就是能让凡人，拥有弑神之力的法天象地！”
林枫的血液沸腾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沸腾了。
他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在燃烧，每一寸经脉都在咆哮，像是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渴望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要学！
拼了命也要学！
“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靠的不仅仅是金箍棒，也不仅仅是七十二变。”
孙悟空看着林枫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嘴角缓缓勾起。
“俺老孙最让那些天神头疼的，就是这门法天象地。”
“那些天兵天将，动辄就是十万百万，排成阵势，密密麻麻，铺天盖地。”
“换了一般人，光是看到那阵仗腿就软了。”
“但俺老孙不怕。”
孙悟空的眼睛里，金光翻涌，像是又回到了那个战天斗地的年代。
“法天象地一开，俺老孙变得万丈高，一脚踩下去，踩死几千个。”
“金箍棒横着一扫，扫飞几万个。”
“十万天兵？在法天象地面前，跟蚂蚁没什么区别。”
“一脚踩死一片，一棒打死一堆。”
“那些天兵天将看到俺老孙变大，腿就软了。”
“因为他们知道，在法天象地面前，数量就是个笑话。”
“再多的人，不够俺老孙一脚踩的。”
林枫的拳头攥得嘎吱作响，指节发白。
他能想象那个画面，十丈高的金箍棒，变成万丈高。
一棒子砸下去，山河崩碎，天兵天将像是蚂蚁一样被碾成肉泥。
那种力量，那种霸道，那种舍我其谁的狂傲。
光是想想，就让他头皮发麻，热血沸腾。
“不过……”
孙悟空话锋一转，那双火眼金睛直直地盯着林枫。
“法天象地虽然强，但不是谁都能学的。”
“它对你的肉身强度，对你的神魂强度，对你的根基底蕴，都有近乎变态的要求。”
“肉身不够强，你一变大，身体先撑不住，自己把自己撑爆了。”
“神魂不够强，你一变大，意识跟不上身体的变化，直接就迷失在那种力量里，变成一个只知道破坏的疯子。”
“根基不够厚，你变大个几十丈就没力气了，丢人现眼。”
林枫深吸一口气，直视着孙悟空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大圣，我可以。”
不是“我想试试”，不是“我觉得我能行”。
是“我可以”。
这三个字里的自信和坚定，让孙悟空的眼睛亮了一下。
“俺老孙知道你行。”
孙悟空笑了，笑得很畅快。
“你是天生道体，有人皇的气运加持，有神农鼎的底蕴，有几十门上古镇族神通打底，你的根基，比俺老孙当年都不差。”
“但你得知道，法天象地的修炼，不是靠悟，是靠熬。”
“靠你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去适应那种变大之后的状态。”
“靠你的神魂一遍又一遍地去承受那种超乎想象的负荷。”
“没有捷径，没有取巧。”
“就是硬扛。”
“扛过去了，你就是第二个能让诸天神佛胆寒的齐天大圣。”
“扛不过去……”
孙悟空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俺老孙也不会笑话你，顶多骂你几句废物。”
林枫嘴角一抽，得，这位爷的安慰方式，也是没谁了。
“行了，废话不多说。”
孙悟空退后两步，双手背在身后，那双火眼金睛里金光大盛。
“看好了。”
“俺老孙只演示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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