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老家伙，嫌我闹得太大？不闹大点，怎么收场？”
他回头看向身后的零零五，对方正一脸复杂地看着他。
“星星，你现在在网上的名声，比一线明星都火，但也黑得出奇。”
刘星星哈哈大笑，拍了拍对方的肩膀。
“黑就黑吧，名声这玩意儿又不能当饭吃。”
“倒是阿依国那座金矿，明天得赶紧去看看，那地儿才是我留给自己的养老金。”
他眼里闪烁着算计的光芒，那是只有在这个疯狂世界里才能存活的底色。
远处的夕阳再次落下，将这片土地染成了一片诡异的紫色。
刘星星知道，这只是短暂的平静，真正的风暴还在后头。
但只要他手里握着那叠欠条，腰间别着子弹，这天就翻不了。
他伸了个懒腰，大步走下楼梯，背影在斜阳中拉得极长。
“走，回阿依国，找卡隆喝两杯，顺便问问他，悔不悔当初。”
他的笑声在走廊里反复震荡，透着股说不出的张狂和孤傲。
阿依国的街头，星辰军区的战士正和当地小孩一起踢着破旧的皮球。
这种看似荒诞的和谐，正是刘星星想要的“绝对掌控”。
至于那些死在阴影里的贪官和间谍，谁在乎呢？
卡隆把一杯琥珀色的烈酒推到刘星星面前，杯子在粗糙的木桌上滑出一道湿痕。
“你问我后不后悔？”卡隆苍老的脸上满是褶子，像干涸的河床，“如果我说不后悔，你会把这杯酒泼我脸上吗？”
刘星星拿起酒杯，轻轻晃了晃。
“不会。”他看着杯中旋转的液体，“我只会把你的人头挂在阿依国最高的旗杆上，让大家看看，背叛我的下场，从来都跟后悔无关。”
卡隆的喉结滚动一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灼烧着他的食道。
恐惧，远比酒精更能让人清醒。
就在这时，一声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破空声，像毒蛇的嘶鸣，撕裂了两人间微妙的平静。
刘星星的身体几乎在声音响起的瞬间就做出了反应。他没有躲闪，而是猛地将身前的木桌掀翻！
“砰！”
一颗特制的合金子弹，旋转着钻进厚实的木板，强大的动能带着整张桌子向后翻滚，最后死死钉在墙壁上，尾部还在嗡嗡作响。
那位置，正是半秒前刘星星心脏的地方。
“保护老板！”零零五的吼声炸响。
神罚小队的成员如同从阴影中浮现的鬼魅，瞬间将刘星星和卡隆围在中间，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四面八方。
卡隆吓得瘫软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刘星星却像个没事人，他走到墙边，用两根手指捏住那颗还在微微发烫的子弹，拿到眼前端详。
“王室特供，钨心脱壳穿甲弹。亨利那老东西，还真舍得下本钱。”
他把子弹揣进兜里，像收藏一枚有趣的纪念品。
“清理掉。”他淡淡吩咐，语气里听不出一丝劫后余生的惊慌，只有被打扰了雅兴的烦躁。
与此同时，一千五百米外的一处废弃钟楼上，一个身穿吉利服的男人正迅速拆解着他的狙击步枪。他的代号是“幽灵”，塔兰国王最顶尖的刺客。
他不理解。
刚才那一枪，是他生涯中最完美的一枪。风速、湿度、弹道下坠，所有变量都计算到了极致。目标在那个瞬间，应该是一具尸体。
可他为什么能躲开？
是巧合？还是……他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一个可怕的念头窜进幽灵的脑海。他收起枪械的动作更快了。必须马上撤离！
他刚转身，一股强烈的危机感从背后袭来。他猛地向前翻滚，三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头皮，打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板上，激起一蓬水泥碎屑。
被发现了！而且被反向锁定了！
幽灵的心沉了下去。对方的反应速度超出了他的认知。他顾不上隐藏，直接从钟楼的窗口一跃而出，身体在半空中张开一个滑翔翼，像一只黑色的蝙蝠，融入夜色。
“目标已逃离，翼装飞行，方向东南。”耳麦里传来神罚小队的报告。
“让他走。”刘星星的声音通过加密频道传来，冷得像冰，“把一枚追踪器，打进他的滑翔翼里。我要看看，这只老鼠会逃回哪个洞里。”
回到临时据点，零零五正在用镊子处理手臂上的一道划伤，那是刚才为了掩护，被飞溅的桌子木屑划的。
“亨利国王已经疯了。”零零五说，“这是第三波了。第一波是自杀式炸弹，被我们提前拆了。第二波是食物投毒，被银针试出来了。现在连王牌狙击手都派出来了。”
刘星星坐在椅子上，用一块砂纸慢条斯理地打磨着那颗狙击弹头，火星四溅。
“这不叫疯，这叫恐惧。”他吹掉弹头上的金属粉末，“我们在索兰和阿依的布局，等于在他脖子上套了根绳子。他越是挣扎，绳子就收得越紧。换了你，你也得拼命。”
“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天天这么防着。”零零五皱眉。
“防？”刘星星笑了，“谁说我们要防了？”
他停下手里的动作，看着零零五，眼神里透着一股疯狂的火焰。
“游戏规则，该换一换了。不能总是他出题，我们解题。太被动了。”
他拿起桌上的卫星电话，拨了一个烂熟于心的号码。
电话接通得很快，听筒里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一丝调侃的声音。
“终于想起我这个国内留守儿童了？听说你在外面玩得风生水起，把亨利国王气得都快心肌梗塞了。”
“司令，别贫了。”刘星星直入主题，“亨利那老小子把我当靶子了，天天给我送惊喜。光挨打不还手，传出去我多没面子。”
苏然在那头轻笑一声，似乎对此早有预料。
“等的就是你这句话。棋盘已经替你摆好了，就差你这个最不讲理的将军，往前挪一步。”
“费多联邦那边，我们的‘画眉’同志潜伏了十年，终于摸到了亨利的老底。那老家伙怕死得很，每座行宫都修了不止一条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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