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说：哈哈，我们这里管理比较严格。
说着，他打开了四楼的大门，带着苏灿进去。
四楼的格局和二楼很像，有许多几平方米的小屋子，只是这里的直播间，都放着一章大床。
苏灿悄悄拍了几张照片，给江时川发过去，她感觉这个四楼，有种说不出的奇怪。
四楼空气中，还弥漫着一种奇怪的味道。
苏灿问：这楼里，是什么味道？
男人说：这里长久没有人用了，有些陈旧的味道。
苏灿很明显的感受到，这里的味道，并不是男人说的，什么陈旧的味道，是一种荷尔蒙的味道。
而且，这里不像很久没有人用过的样子。
地面和每个房间都是一尘不染，一个没有人的楼层，难道会有保洁打扫吗？
苏灿随机走近一个房间里，这个屋子里有些乱，看起来就像有人慌乱从这里离开。
在床边的垃圾桶里，有十几个安全套。
苏灿带上手套，把垃圾桶里的安全套掏出来，意味深长的看向男人，很明显刚有人用过。
男人脸上拂过一丝慌张，他立刻把垃圾桶从苏灿手里拿过去，反手丢到里面的屋子。
他说：不知道是那些野鸳鸯，来这里做这种事情，让警察同志您见笑了。
苏灿说：你们这个四楼不是要打申请才能上来，怎么会有人上来做这种之前。
况且，看上去在这里苟合的男女应该没走多远，要不你再往上申请一下，查查这个胆敢闯禁区的人。
男人自然听出了苏灿语气里揶揄，他笑的有些尴尬。
他说：警察同志说笑了。
江时川收到苏灿发来的消息后，王勉很快就查到了，这些布置都是那种色_情_剧情的拍摄场地。
顺着这一条线索，特案组挖出了导演最早从事的行业，他最开始就是靠拍摄这种小电影出名的。
在一些网站上，王勉找到了这名导演之前拍摄的低成本_色_情_小电影，顺着这条线索，他找到了最早和导演合作拍摄这些小电影的合伙人，因为一开始的视频里，出境的只有这两个人。
江时川问：这个女演员现在在哪里？
王勉说：她在幼儿园当老师。
两人按照网上找到的地址，很快找到了这个女老师所在的幼儿园，两人到达时，刚好是中午。
幼儿园的小朋友都在午睡。
江时川让门口的保安把女老师叫出来。
十分钟后，穿着宽松孕妇裙子的女老师，从幼儿园里出来，她扎着高高的马尾，肚子高高的鼓起，看起来怀孕已经好几个月了。
听说有警察找她，她脸上明显有忐忑。
来到门口，江时川担忧的看了一眼她的肚子。
他问：你知道我们为什么找你吗？
女老师小心的问：是……网上那些东西吗？
江时川说：车上聊，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些情况。
女老师说：好。
上车后，江时川递给女老师一瓶水，让她先缓和一下情绪。
王勉说：女士，不要紧张，我们只是例行询问。
你认识这个人吧？
女老师说：我认识，他是我前男友，也是初恋，现在也是一个很有名气的导演。
王勉说：他死了。
女老师握着手里的水一抖，差点没有拿稳。
人间失格里有这么一句话，你过得再快乐，突然想到那些瞬间的时候，你都会以最快的速度暗淡下来，多少束光都照不亮。
她说：我十八岁就认识他了，他大我两届，算是我的学长，当时在学校里管理校宣传部，也是小有名气的。
导演在年轻的时候，很有些才华，时常在学校的各种周刊上展露才华，因为他个人的外表也不错，两者加在一起，吸引了一些小迷妹。
女老师，就是其中一个。
不同的是，她是那群追求导演的迷妹当中，长得最漂亮的一个，所以自然追星成功，成为了导演的女朋友。
大学就像一个象牙塔，里面的学生没有经历过社会的鞭挞，只用快乐的享受生活就好。
其实，导演在大四时，曾经有机会进入一个本行业特别好的公司，有一份前途光明的工作。
那是他第一次面试，就获得了这个岗位。
在签约后，他只纠结了十分钟，果断的选择放弃了。
女朋友问他为什么，他简单的说，我的心里有广阔的天地，不想偏安一隅。
进入社会后，他才知道自己当初放弃的究竟是怎样难得的机会，他在校园里拍的那一些宣传视频，根本入不了别人的眼。
毕业后，他实在不好意思伸手问家里要钱了。
于是，导演很快就花完了身上的钱，落魄的和女朋友挤在出租屋里，两个人的收入全部靠着女朋友出去兼职赚取。
女朋友在一个补课班兼职，一个月熬夜加班，拿到手也只有两千五，除去房租和水电费，剩下几百块钱，只够两个人吃泡面。
每天晚上，导演和她做_完_之后，两个人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导演感性的搂住她，说以后一定会给她一个光明的未来。
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导演依旧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唯一不同的是，女朋友多了一个兼职，两个人从吃泡面变成了能吃上些家常菜了。
这样的现状，让导演心里很挫败。
在某一天吃饱喝足后，他刷到了一个_色_情_网站，看着上面的小视频，他心里突然有了疯狂的想法。
既然他有这个技术，为什么不可以试着从这一块入手，至少可以先赚点钱。
那天晚上，他悄悄的打开了床边的摄像机，然后故意和女朋友玩了一些其他的花样。
第二天，女朋友去上班后，他把昨晚的视频拷贝出来，又耐心的进行剪辑，然后上传到一个经常观看的网站。
让导演没想到的是，他这个视频居然爆火了。
小网站把视频设成vip，导演获得了出社会后的第一笔钱，足足有一万块钱。
这笔钱，足够女朋友在外面辛辛苦苦赚两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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