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灿呼吸一滞，心跳也跟着漏了两拍。
“怎么会这么巧，所有受害者不是精神病院就是孤儿院的，这么多的巧合撞在一起，就不是巧合了，而是有人刻意为之。”
孤儿和精神病都属于特殊人群，这类人群往往都是没有人关心的存在，所以即使失踪也没有人会注意到他们。
“我想，我们应该去西城精神病院看看。”苏灿建议道。
……
第二天一早九点，苏灿接到江时川打来的电话，他已经开车来到楼下了。
她匆忙的洗漱好下楼。
“上来！”江时川见她下来，提前打开副驾驶，示意她上车。
苏灿上车后，才发现江时川买了好几样早餐，她疑惑的扭头看了江时川一眼，问，“还有别人吗？”
这早餐很明显不是两个人吃的量。
江时川余光看了她一眼，“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都买了一点，你先吃，剩下的等会我带回去给王勉他们当做宵夜。”
苏灿点点头挑了几样喜欢的吃，很快两人就到了西城精神病院。
“等会你跟在我后面。”江时川嘱咐苏灿。
“知道了。”苏灿敛了神色，跟着江时川身后，“听说，这里是国内人数最多的精神病院。”
江时川点点头，他对西城精神病院也有基础的了解。
来到门卫处，江时川掏出证件，“您好，警察办案，请配合。”
门卫接过证件仔细的看了看，打了个电话后，才打开门放两人进来。
“警察同志，在这里稍等片刻，我们院长安排人接待你们。”
门卫把二人带到值班室。
坐下后，江时川问，“平时和你们精神病院的患者接触多么?”
“不多。”门卫长了一副憨厚的模样，他老实的摇摇头，“他们平日里基本都关在楼里治疗，很少会把他们放出来。毕竟你也知道，住在这里的，这里多少都有些问题。”
说着，他伸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这个女孩，你有映像吗？”江时川掏出庄小蝶的照片递给门卫。
“是小蝶啊。”门卫看了一眼，脱口说道。
江时川警觉的问，“你对她很熟悉吗？”
门卫呵呵笑道，“这姑娘在我们这里其实还蛮有名气的，一开始她是因为肥胖导致的抑郁症住进来的，那时候她有这么胖。”
门卫说着，夸张的展开双手，做了个手势。
“她进来的前两年闹出过不少事情，绝食、自残、自杀，不过后来居然渐渐的好转了，她一点点的减肥下来，据说当时还写了几首诗，在网络上很有些名气。”
门卫说着，掏出手机找到关于庄小蝶这些诗的视频，展示给两人看。
苏灿发现，她在网上用庄周梦蝶这个笔名发了几首小诗，都是歌颂至死不渝的爱情。
诗歌里引用了些少男少女很喜欢的爱情观，在互联网上有不少的粉丝，算是个小有名气的网红。
“对了。”门卫又说，“不是听说她生病送去治疗了吗？听说，这次治好病后她就可以出院了。”
江时川问:“这个庄小蝶在这里有没有什么走得特别近的朋友之类的。”
“朋友?”门卫想了想，才说，“我记得她和一个叫做百合的女孩子走得特别近，但是这个百合她……”
“老张！”
门外突然出现一道声音，打断了门卫的话，紧接着一个穿着行政夹克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打断了门卫要说的话。
他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来到江时川面前，自我介绍，“警察同志您好，我是西城精神病院负责行政主任，您院长在外面开会，安排我来接待二位。”
说着，他看了门卫一眼，对他说，“二位警察我接待就可以了，你去外面巡逻。”
“好的，胡主任。”
老张说着转身往外走。
江时川意味深长的看了离开的老张一眼。
这个胡主任刚才打断老张的话，是有意还是无心。
走近精神病院，苏灿掏出相片，仔细的对比。
她发现这个地方并不属于西城精神病院的主体结构区。
来到病人散步的后院，苏灿看见了不远处的一栋破旧小楼，看起来很像照片上的地方。
苏灿举起照片仔细做对比，不断寻找角度。
没错，就是这里了！
“江警官！”
江时川听到苏灿的声音，转身问她，“怎么了？”
“就是哪里。”她指着不远处的楼说。
江时川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过去，那栋楼破旧不堪，墙面还爬满了绿色的藤萝，看起来是精神病院废弃的楼房。
“那是哪里？”江时川问胡主任。
“那栋楼是我们精神病院最老的楼房，已经废弃不用了，发改委的过来说法，那已经是危房了。”胡主任解释道。
“既然是危楼，为什么不拆了重建，一直留在哪里，一来浪费资源，二来万一将来倒塌了，也是很危险的。”苏灿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江时川看了胡主任一眼，没有废话，直接说，“带我们过去看看。”
胡主任有些不情愿，“那栋楼废弃很久了，很危险，平日里院长不让我们过去。”
江时川直接掏出证件，“请配合警察办案。”
胡主任只好不情不愿的在前面带路。
“警察同志，不是我没有提醒您，那边不仅是危楼，杂草几乎没有清理过，您等会要是被掉落的砖块砸伤或者踩到什么，那可不怪我。”
“去那边。”苏灿一边反复对比照片上的位置，一边指方向。
几分钟后，几人来到照片上的位置。
这里的杂草更多，现在已经是冬天了，但是踩在地上，枯黄的杂草直接淹没了苏灿的膝盖。
现在，她离照片上女尸的位置不到十米。
她一步一步走近，心脏也忍不住扑通扑通跳起来。
十米、九米、八米……三米、两米……一米……
看见了！
她来到女尸身边，在杂草堆下，那一堆白骨若隐若现。
她弯腰扒拉开杂草，让女尸的尸骨露了出来，然后重新直起身子，对跟在身后的江时川颤抖的说，“江队，快过来，我找到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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