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客气。”我说,“还有,你晚上睡觉的时候,把房间的门窗关好,窗帘也拉上。别留缝隙。”
“为啥?”
“不干净的东西,喜欢从缝隙进来。”我说,“你把缝隙都堵上,它进不来。”
岑妙妙点点头,记住了。
晚上,收工以后,大家都在院子里吃饭。
金晨曦坐在栓柱旁边,两人又说又笑的。
岑妙妙坐在另一边,吃得不多,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回房间了。
岑泠没来吃饭,不知道在房间里干什么。
我吃完饭,在院子里坐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回房间。
栓柱还在外面跟金晨曦聊天,没回来。
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想着今天的事。
金晨曦的那块牌子,我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栓柱说那是个保平安的佛,但那不是国内的佛。
国内的佛像是释迦牟尼、阿弥陀佛、药师佛这些,造型跟那个不一样。
金晨曦那个,更像是泰国的佛牌。
泰国佛牌,有的是正牌,保平安、招财、招人缘;有的是阴牌,用阴料做的,比如尸油、骨灰、坟土,养小鬼,害人。
金晨曦那块,是正牌还是阴牌,我没仔细看,但如果是阴牌,那她接近岑妙妙的目的,就不简单了。
可她没有理由害岑妙妙啊。
她是女二号,岑妙妙是女主角,两人没有竞争关系。
而且她跟岑妙妙住一个房间,对岑妙妙也挺照顾的,看着不像是有恶意。
哎,不对,她们之间还真有竞争关系、
除非……她背后有人指使。
我想起周导说的女主角的事。
可是如果这么来看,这情况也不对啊,如果是因为女一号被抢,那她又怎么会提前布局之前那个宅子里的的古镜以及那个旗袍呢。
这些事,得慢慢查。
第二天一早,我起来以后,先去岑妙妙的房间看了看。
她还没起来,金晨曦已经去化妆了。
我敲了敲门,岑妙妙开门,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
“岑小姐,怎么了?”
“张师傅……”她看着我,眼泪又流下来了,“我昨晚……又做噩梦了。”
“朱砂包放了吗?”
“放了。”她哭着说,“没用。还是那个梦,还是那个人。他站在我床边,这次……她说话了。”
“说什么?”
岑妙妙擦了擦眼泪,声音颤抖:“他说……‘再有几天,他就要娶我’。”
我心里一震。
“再有几天,他就要娶你?鬼娶亲?”
我说剪刀怎么对那鬼没用呢。
原来这根本不是鬼压床,而是鬼娶亲。
“再有几天,他就要娶你?”
这话听着不对劲。不是鬼压床,不是普通的纠缠,而是……鬼娶亲。
我见过这种事。以前在东北,有个姑娘也是被鬼缠上了,每天晚上梦见一个穿红衣服的男人站在她床边,说要娶她。
后来那姑娘越来越瘦,脸色越来越差,最后差点被那鬼带走。
幸亏她家里人找得及时,请了仙家出手,把那鬼打散了,才算救了她一命。
剪刀挡鬼,挡的是普通的孤魂野鬼。
但鬼娶亲不一样,那是成了气候的东西,有了一定的道行,剪刀根本挡不住。
朱砂包也没用,因为那不是小鬼在作祟,而是修为更高的家伙。
“岑小姐,”我看着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平静,“你相信我吗?”
她点点头,眼眶还是红的。
“你最近是不是觉得特别累?不只是身体累,是那种……从里往外、像是被什么东西抽空了的累?”
岑妙妙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头:“对,就是这样。我以为是因为拍戏太累了,可休息了也没用。睡一觉起来,比没睡还累。”
我心里有数了。
“还有,”我继续问,“你有没有觉得,最近特别怕冷?别人觉得刚好的温度,你总觉得冷?”
岑妙妙又点头:“有。这几天晚上睡觉,我盖两床被子还觉得冷。金晨曦说我是不是生病了,让我去看医生。可我去看了,医生说没事,就是有点贫血。”
贫血。
我差点笑出来。
这不是贫血,这是被鬼吸了阳气。
那个东西每天晚上来找她,站在她床边,一点一点地吸她的精气神。
时间长了,她的身体就会越来越虚,脸色越来越差,怕冷,疲惫,做什么都提不起劲。
如果再拖下去,等她的阳气被吸得差不多了,那东西就能顺顺当当把她带走。
鬼娶亲,娶的不是活人,是魂魄。
“岑小姐,”我说,“往后这几天,我守着你。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岑妙妙愣了一下:“您……您守着我?”
“嗯。”我说,“我在你房间守几夜。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休息。”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点点头:“好。”
我刚要再说几句,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声音:“你要守谁?”
我转头一看,岑泠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站在走廊里,双手抱在胸前,脸上的表情冷得像冬天的冰。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灰色的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衬衫,头发盘得一丝不苟,金丝眼镜后面的眼睛眯着,像两把刀子,恨不得把我剜出两个窟窿来。
“姐,”岑妙妙连忙解释,“张师傅说……”
“我听见了。”岑泠打断她,走过来,站在我面前,“你要守我妹妹?你凭什么?你是谁?”
我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岑小姐,我看你妹妹最近状态不对,怀疑有什么东西在缠着她。我想在房间守几夜,看看情况。”
“什么东西?”岑泠冷笑一声,“你说什么东西?鬼?神?还是什么妖魔鬼怪?”
“都有可能。”我说。
岑泠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然后转头看向岑妙妙:“妙妙,你信他?”
岑妙妙低下头,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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