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人故意送到剧组的。”我说,“为的就是让剧组出怪事,让人心惶惶,拍不下去。”
岑泠咬着嘴唇,指甲掐进掌心里。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也红了,但硬是没让眼泪掉下来。
“谁?”她的声音有些发抖,“是谁在背后搞鬼?”
“我怀疑是赵德昌。”我说。
岑泠愣了一下:“赵德昌?那个跟我爸争过项目的?”
“对。”我说,“他跟你爸有过节,想搞垮盛源。金晨曦是他安排进剧组的,帮他做事。”
“可是……”岑泠想了想,“金晨曦是我爸公司旗下的艺人,签了好几年了。赵德昌怎么指使得动她?”
“这就是我要查的事。”我说,“而且我怀疑金晨曦跟你爸,或者跟你们岑家,可能有什么过节。要不然,她不会帮赵德昌做事。”
岑泠沉默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抬起头,看着我:“张师傅,你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查几件事。”我说,“你在青岛有资源,有人脉,查东西比我方便。”
她点点头:“你说。”
“第一,查金晨曦的底细。她是哪儿人,家里什么情况,怎么进的盛源,跟谁走得近。越详细越好。”
“第二,查赵德昌。他现在人在哪儿,跟谁有来往,最近在做什么。尤其是,他跟金晨曦有没有联系。”
“第三,查你爸……”我顿了顿,“查你爸跟金晨曦之间,有没有什么不为人知的关系。”
岑泠的脸色又变了。
“你……你什么意思?”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说金晨曦跟我爸……”
“我只是猜测。”我说,“查了再说。没有更好,有的话……你心里也有个数。”
她沉默了很久。
院子里很安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好。”她终于开口,“我查。”
“还有,”我继续说,“你回公司以后,别声张。这件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赵德昌既然敢对盛源下手,肯定在公司里也有眼线。你一动,他就知道了。”
“我明白。”她点点头,“那你呢?你留在剧组,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我说,“我要是怕危险,就不干这一行了。”
她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说不清的东西。
“张师傅,”她说,“你小心点。”
“我知道。”
她犹豫了一下,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电话,二十四小时开机。有什么事,随时打我电话。”
我接过名片,看了一眼。上面只有名字和号码,没有头衔,没有公司logo,白底黑字,简洁得像是她这个人。
“好。”我把名片收进口袋。
她又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
“备用药。”她说,“我看你脸上有伤,后脑勺也磕破了。这是我让人从药店买的,碘伏、创可贴、消炎药。你留着用。”
我愣了一下,接过盒子。
“谢谢。”
“不用谢。”她的语气恢复了那种淡淡的冷,“你伤了好几天也不处理,我看着都难受。”
我笑了一下,没说话。
她看了看手表,说:“我得走了,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路上小心。”
她转身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着我。
“张师傅,”她说,“你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
“不管结果是什么,你先告诉我。别瞒着我。”
我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
她上了车,车子发动,缓缓驶出巷子口。
我站在院子里,看着那辆黑色商务车的尾灯消失在拐角处,心里想着刚才跟她说的话。
金晨曦的事,必须查清楚。她背后的人,也必须揪出来。
岑泠走了以后,我回到房间,把刚才的对话跟栓柱和玄阳子说了一遍。
栓柱听完,挠挠头:“阳哥,你觉得金晨曦跟岑天行有什么关系?”
“不好说。”我摇摇头,“但肯定不简单。你看她对岑妙妙的恨意,那不是帮人做事能装出来的。”
玄阳子在旁边喝茶,忽然开口:“张小子,你有没有想过,金晨曦可能就是岑天行的女儿?”
我和栓柱同时愣住了。
“道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我问。
玄阳子放下茶杯,慢悠悠地说:“我瞎猜的。但你想啊,金晨曦恨岑妙妙,恨她生来就拥有一切。这种恨,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嫉妒,一种是……她觉得那些东西本该属于她。”
我沉默了。
玄阳子的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一直关着的门。
金晨曦看岑妙妙的眼神,确实不像是在看一个外人。
那种恨意里,夹杂着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委屈,像是不甘,又像是……被抢走了什么。
如果她真的是岑天行的女儿,那一切就说得通了。
她恨岑天行抛弃了她和她母亲。她恨岑妙妙享受了本该属于她的一切。她帮赵德昌搞垮盛源,不只是为了钱,更是为了报复。
报复那个从未承认过她的父亲。
“道长,”我说,“您这个猜测,有可能。”
“只是猜测。”玄阳子摆摆手,“别当真。等岑泠查清楚了再说。”
我点点头。
接下来的几天,一切正常。
剧组拍戏顺利,金晨曦还是老样子,每天拍完戏就回房间,不怎么出来。
但她看我的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种试探和算计,而是带着一丝……恨意。
她知道我不会走,她知道我会管到底。
她恨我。
恨我多管闲事,恨我挡了她的路。
但她没办法。她不敢正面动手,因为我在。她怕我,怕我身上的那道光。
她只能等。
等她的帮手来。
而我也在等。
等岑泠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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