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针刺进布娃娃的胸口,嘴里念念有词。
我感觉到胸口一阵刺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扎我的心。
又是降头。
我咬咬牙,双手结印,催动葫芦里的能量。
紫金色的光芒从掌心亮起,笼罩全身。
这是我和玄阳子新研究的招式,有点类似龙虎山的金光咒,但又不太一样,我是借助葫芦里的能量进行护体。
那股刺痛感消失了,但黑袍人没有停,他又掏出几根针,刺进布娃娃的四肢。
我感觉到四肢一阵酸麻,像是被什么东西捆住了。
动作变得迟缓,手抬起来都费劲。
“阳哥!”栓柱喊了一声,一刀朝黑袍人劈过去。
刀光如匹练,带着一股浓烈的煞气。
黑袍人往旁边一闪,躲开了。
但他手里的布娃娃被刀气扫中,裂开了一道口子。
布娃娃里的东西掉出来——是一缕头发,黑色的,用红绳扎着。
我看着那缕头发,心里一震。
那是我的头发。
他什么时候拿到我的头发的?
黑袍人脸色变了,赶紧把头发捡起来,塞回布娃娃里。
但布娃娃已经裂了,咒术破了。
栓柱又一刀劈过去,这回黑袍人躲闪不及,被刀气扫中肩膀,衣服裂开一道口子,皮肉翻卷,血流如注。
“啊——”他惨叫一声,往后退了好几步。
龙普看了他一眼,眉头皱了皱。
他抬起手,那些虫子忽然停了下来,不再往前爬。
“年轻人,”他看着我说,“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的大。”
“你的本事,比我想象的小。”我说。
龙普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无奈。
“罢了,”他说,“今天到此为止。”
黑袍人急了:“龙普!不能走!活还没干完!”
“干不完了。”龙普说,“这个人,不是你能对付的。再打下去,你连命都保不住。”
黑袍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了。
龙普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往空中一扔。
符纸燃烧起来,化作一团黑雾,笼罩了整个院子。
等黑雾散去,两个人已经不见了。
那些虫子也跟着消失了,地上只剩下一片烧焦的痕迹。
栓柱要追,我拦住他。
“别追了。”
“又别追?”栓柱急了,“阳哥,这都第二次了!”
“追上去也打不过。”我说,“那个龙普还没出全力。他要是真动手,咱们三个未必是对手。”
栓柱不说话了。
玄阳子走过来,脸色很白。
“道长,您没事吧?”
“没事。”玄阳子摇摇头,“那个龙普,确实不简单。他那些虫子,不是普通的虫降,是用尸油喂养的。被咬一口,不只是皮肉溃烂,连魂魄都会受损。”
“那怎么办?”栓柱问。
“没办法。”玄阳子说,“只能小心。下次他们再来,不能让他们靠近。”
我点点头,心里沉甸甸的。
回到房间,我坐在床上,想着刚才的事。
那缕头发,他什么时候拿到的?
我想了想,忽然想起一件事。
前几天在片场,金晨曦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后脑勺一疼。
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来,她可能就是那时候拿到我的头发的。
这个女人,心机太深了。
第二天一早,我给岑泠打了个电话。
“岑泠,是我。”
“张师傅?”她的声音有些惊讶,“这么早,出什么事了?”
“金晨曦跑了。”我说,“而且她找的降头师来过了,还是两次。”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
“你没事吧?”她问。
“我没事。”我说,“但那个降头师带了帮手,是个龙婆,挺厉害的。”
“龙婆?”
“泰国的修行人。”我说,“跟降头师不是一路的,但比他更厉害,不过我怀疑他们还有帮手。”
岑泠又沉默了。
“张师傅,”她终于开口,“我有什么能帮你的?你尽管说。”
“暂时没有。”我说,“你那边注意安全!”
“好,但你……”
“我这边没事。”我打断她,“你那边我之前让你查赵德昌,你查得怎么样了?”
“查到了一些。”她说,“赵德昌确实跟一个泰国人有联系,那个人的身份已经查到了。叫阿赞颂,是个黑衣阿赞,在泰国挺有名的。但你说的那个龙婆,还没查到。”
“继续查。”我说,“还有金晨曦,她跑了,但肯定还在青岛。你让人盯着车站、机场,她跑不远的。”
“好。”岑泠说,“张师傅,你小心点。”
“我知道。”
挂了电话,我坐在院子里,看着天边的云。
金晨曦跑了,降头师估计还会再来。
不过到底是什么筹码,能打动这几个泰国法师呢,甚至不远万里来到国内做法害人。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正常。
剧组拍戏顺利,降头师没再来,金晨曦也没消息。
第八天晚上,收工以后,我正在院子里坐着,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
我顿时警觉,知道对方是再次过来了。
降头师来了。
但不是一个人。
我睁开眼,看见院子外面站着三个人。
黑袍人,白袍的龙普,还有一个——穿着红色袈裟的光头男人。
他的袈裟是暗红色的,像是被血浸过。脖子上挂着一串骨头珠子,每一颗都是人骨磨成的。手里拿着一根黑色的法杖,法杖顶端镶着一个骷髅头。
他的眼睛是灰色的,没有瞳孔,像是一潭死水。
他走进院子,每一步都很轻,但每一步都像踩在我心上。
“你就是那个出马仙?”他开口了,声音很平,没有起伏,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的。
“你是谁?”
“阿赞颂。”他说,“有人请我来,要你的命。”
“赵德昌?”
阿赞颂没回答。
他抬起法杖,往地上一顿。
“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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