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语在他汹涌的情潮中沉浮，推拒的手渐渐失了力气，化为柔软的攀附。
意识迷离间，那个悲哀的念头却再度闪过。
他此刻的沉迷，究竟是对她林卿语，还是对昨夜那场完美婚礼的余韵？是对这个人的渴望，还是对“妻子”这个名分彻底的占有？
这念头如冰水灌顶，让她激灵一颤，推拒的手竟又生出了几分真实的力气。
谢凛察觉到她的退缩，他从翻涌的情潮中拉回理智，眸色昏暗地看着她。
他捏住她小巧的下巴，迫使她与自己对视，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被情欲熏染的质感，也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夫人，看着我。”
林卿语睫羽湿漉，望进他眼底。那里面有清晰的欲念，也有她熟悉的温柔，可更深的地方，似乎有什么在躁动不安。
“告诉我，”他的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气息灼热，“你在想什么？”
他不想猜了。他做了他能想到的一切，为何她的心扉，似乎总在最旖旎的时刻，悄然合上一丝缝隙？
“我……”林卿语语塞，心头酸胀。她能说什么？
她知道自己说出口的话太不知足，太不识抬举，连她自己都唾弃。她只能摇头，泪水却不受控制地滚落，“没、没想什么……”
这眼泪，使得他心底那股憋闷骤然膨胀，几乎要压过怜惜。他不再追问，而是以更炽热的方式覆盖她的唇，吻去她的泪，也试图吻掉她所有不安的思绪。他的手掌带着薄茧，抚过她细腻的脊背，激起一阵阵战栗，所过之处，点燃一簇簇滚烫的火焰。
“嗯……”林卿语忍不住呜咽出声，身体背叛了意志，诚实地在他掌下绽放，柔软地贴向他，寻求更多慰藉。肌肤相贴处，温度急剧攀升。
谢凛感受到她的变化，心中那点郁气稍散，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望和带着掌控感的满足。
他稍稍退开，灼灼目光锁着她迷离的眼，声音哑得不成样子：“你的身子比你的嘴诚实，夫人。”
这话让林卿语脸颊爆红，羞耻与情潮交织。她试图别开脸，却被他牢牢固定。
“告诉我，”他再度逼近，鼻尖相触，气息交融，“我是谁？”
“……世子。”她下意识地，带着残留的怯意和习惯回答。
谢凛眼神一暗，惩罚似的在她锁骨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个清晰的印记。“不对。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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