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岁禾气得浑身颤抖。
今日是她生辰。
母后到太后殿前跪了整整一日,直至晕倒,太后才松了口,同意暂时将她解除禁足,让她在宫宴这天,出来走动走动,但没同意她到宫宴上去。
大婚之日,本应是她平生最风光煊赫之时,没曾想,竟然成为了她坠入深渊的开端。
事发至今,父皇只见过她一面,骂她不知廉耻,给皇室丢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我、要、杀、了、你!”
傅岁禾说着,伸手掐向傅夭夭的脖颈,傅夭夭向后退,傅岁禾向前追。
傅夭夭忽然伸出腿,傅岁禾噗通一声被绊倒在地。
“是你把少将军叫走的吧?”傅夭夭站着,看向狼狈的身影。
“哈哈哈。”
傅岁禾笑得癫狂,自己撑着手站起来:“他听闻今日是本宫的生辰,便迫不及待地出来找本宫了。”
“即便他不能和本宫成亲,也绝不会和你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个乡野庄子长大的卑贱之人,终究难登大雅之堂!”
傅岁禾狰狞的脸上露出苍白的笑容。
傅夭夭神色不动,袖中的手紧紧蜷缩。
若非父皇,太后,皇后娘娘一同默许,瑾王府又何至于只剩下她一人?!
“你若不信,跟本宫一道去瞧瞧,不就知道了?”傅岁禾眼瞳中闪过得意之色。
直觉告诉傅夭夭,谢观澜出事了。
而且和傅岁禾脱不了干系。
“姐姐和少将军的情趣,与我何干?”傅夭夭面不改色,提腿往外走。
她当然想知道谢观澜在哪里,怎么了。
但不能跟着傅岁禾去。
这里是宫里,傅岁禾自幼长大的地方,不可能次次侥幸,躲过她设下的局。
傅岁禾不可思议地看着她的背影,敛了敛眉。
连这都不生气?谢观澜可是为了她,忤逆多次,若知道傅夭夭对他的态度,会作何感想?
傅夭夭走后,傅岁禾想起了什么,提腿也走出了房间。
……
皇帝惦记着炼丹炉里的丹药,中途走了。
宫人正在给傅淮序斟酒。
不远处位置上的人,正在喁喁私语。
一字不落的,进入傅淮序耳中。
乡野长大的郡主,没有规矩,饭大如牛。
傅淮序下意识朝着那个位置看过去。
空空如也。
她胆大心细,不应当放在心上……想到这里,傅淮序的手微微一顿,终究是个姑娘,第一次来皇宫,若是犯了忌讳……
后面的可能性,傅淮序来不及细想。
“老七,陪哀家喝一杯。”太后的嗓音从上空传来。
“母后。”傅淮序双手握杯,恭谨的站起身:“儿臣敬您。”
喝完后,傅淮序神色平淡:“儿臣不甚酒力,想出去走走。”
太后看着他心神不宁的模样,挥了挥手,然后招来杨嬷嬷,小声问:“你可有何发现?”
杨嬷嬷摇了摇头。
“您不同意鎏华公主来宫宴,她不会和谢少将军碰面,理当不会有事发生。”
太后缓缓点了点头。
说是家宴,却把谢观澜叫了来,为的是宽慰谢家的心,也借此机会暗示谢家,皇家并未因为成婚大典上的意外,而怪罪于他们。
当然也是想摸一摸谢家的态度。
“希望谢家,能看懂哀家的一片苦心。”太后声音沉缓:“他人呢?”
杨嬷嬷看了眼原本安排谢观澜的位置,迟疑片刻回答:“兴许是,觉得闷,四处走走了?”
太后的视线看向那个位置,却没有说话。
杨嬷嬷小声宽慰道:“那件事后,对他影响不小。”
太后的脸色更加冷沉。
……
傅夭夭因为迷路而脚步变得缓慢。
走着走着,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严纪元俨然对宫里的路很熟悉,一边走一边回头,好似在担心什么。
傅夭夭不由得勾了勾唇,跟在了后面。
一盏茶后。
严纪元左右张望,确定没有被人发现,人拐进了一处隐蔽的门。
傅夭夭张望四周,最后看向天空,准备跳上房顶,先听到了里面的说话声。
“你还有脸来见本宫?”这是傅岁禾的声音。
“公主,你给的药没有药效。”严纪元看着傅岁禾的姿色,吞了吞咽。
“我是按照你说的做了,可是我毫无感觉。”
傅岁禾眉宇拧了拧:“给你药是为了让你出手狠一些,即便药效不够,你怎么还下不去手?”
严纪元也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刚进房间里的时候,他脑子里全是旖旎画面,见到傅夭夭后没多久,人越来越清醒了。
清醒之后,他意识到在宫里,不可以做出有损伯爵公府之事。
不过这些话,他不能在傅岁禾面前说出来。
“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感觉和她见面的时候,我吃到了什么。”
傅岁禾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你患癔症了?”
严纪元知道他刚才说的话,没有人会信,若非亲身经历,他也不会信。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喜欢渡春情请大家收藏:(m.20xs.org)渡春情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