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纪元垂涎傅夭夭美色没能得逞,想到刘坤那张脸就恶心得反胃,听到姜景有失偏颇的斥责,再也忍不住了,站出来为自己和刘笙讨公道。
“小公爷,你不要被她色迷心窍。”
“昨日在宫宴上,郡主可是亲口答应我,要与我做妾的。”
“严公子,慎言。”姜景脸上出现愠色:“京城谁人不知,郡主与小爷有婚约,你竟敢暗中对她做出这等龌龊行径。”
“伯爵公府出了你这不堪的东西,倒真是让本公子开了眼界!”
严纪元鄙夷地看了眼姜景。
全京城的人,谁不唾弃这个从乡野长大的罪臣之女。
“你在大家眼中,不过就是个纨绔,有什么资格嘲笑我?”
“今日当着这么多人公然袒护她,还不是跟我一样,觊觎她的姿色罢了。”
姜景眼底怒意翻涌。
“我与她有婚约在先,亦从未对她有过过分之举!你背着我魅惑她,是全然没将本公子放在眼里,当我是死人不成?”
严纪元梗着脖子,脸色涨得通红:“是她戏耍我在先!你不要血口喷人!”
鎏华公主差人告诉他,郡主会去小屋找他,他开心地去等着,差点被祖母逮到,今日本要清算旧怨,一雪前耻,又再次被傅夭夭愚弄!
如果他道出事情原委,回去肯定会被家父打断腿。
“笑话。”姜景嗤之以鼻:“郡主对京城不熟悉,多次是小爷陪伴在侧,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她花心思来逗你?”
“你你你!”严纪元气得胸口发滞。
“你亲自问郡主,她有没有答应公子我做小妾!”严纪元气急败坏地问。
“严公子!你且回去等着接受家法处置罢!”姜景正颜厉色,睨了一眼刘笙,拉着傅夭夭的手腕。
“跟我走,免得他们脏了你的眼!”
上了尚书府的马车,姜景甩开她的手,气呼呼地看向外面。
严纪元那个狗东西!
当街争论,有损他小公爷的身份!
傅夭夭的手被他这一甩,手指无意间撞上车厢内壁,疼得一缩,声线幽幽地。
“小公爷好大的气性,说不过他们,拿我撒气。”
姜景脸上怒意未消:“我好心救了你,你为什么要给我摆脸色?”
傅夭夭面不改色,声线拉得很长:“你刚刚甩疼了我的手,而且你心底分明是瞧不上我的。你和严公子有何分别?”
姜景不可思议地看向她。
她居然拿他和严纪元相提并论?
傅夭夭面色平静,继续道。
“我的确答应了做严公子的妾室,也的确是想看刘家出糗。他们愤懑难平,实乃人之常情。”
姜景的手捏成了拳头,脸色铁青,解释:“我没有信那个姓严的说的话。”
“而且自古以来,女子无才便是德,欣赏你的美色,我有什么不对?”
傅夭夭面不改色看向他:“既然如此,你缘何给我写字帖?为什么笑话我画乌龟?”
“我以为,那是我们俩的情趣。”姜景眉宇拧得更紧。
“小公爷不缺姑娘喜欢,我不过是个乡野长大的姑娘,野得很。”傅夭夭语气愈发不悦,侧过身去,不看他。
“你今后大可不必为了那些昙花一现的欢愉,委屈了自己,你该有你自己的亲事。”
姜景诧异而愤慨,站起身来,不可思议地看向她,声音变得有些哑。
“小爷我可不是严纪元那种混球,最近看了不少时文,已经央求父亲在朝中谋份差事了!”
傅夭夭诧异地看向他。
他——当真在意她说的话?
姜景天资聪慧,但姜勇堂因为仕途受挫,被多方打压,郁郁寡欢,鲜少在他身上花心思,他随性散漫惯了,被耽误了。
“你跟我说这些做什么?”傅夭夭神色仍旧淡淡地,垂眸摩挲着指尖:“尚书府门第何等高峻,我不过一介孤女,无亲无故,无依无靠,又怎敢高攀。”
姜景发现,今日的傅夭夭,是铁了心要和他作对。
“今后有小爷在,看谁还敢这样说你,走,爷带你开心去!”
傅夭夭抬眉,诧异地看了他一眼。
“出发,去京城最大的首饰铺子!”姜景已经下令。
马车徐徐前行。
傅夭夭还以为姜景是真的想明白了,等将来进了朝堂,便可向他打探朝中各路消息。
眼下看来,高兴得为时尚早。
首饰铺子,掌柜的看到姜景出现,眼神发亮。
“掌柜的,把你们铺子里最新的最贵的首饰,全都拿出来!”
从铺子出来,桃红的双手沉甸甸的,对上姜景时,脸上依旧没有好脸色。
姜景单方面悔婚给郡主带来伤害,让郡主成为京中笑柄,是多少银两都弥补不了的!
傅夭夭上马车前,姜景拦住了她。
“你还想去哪里?告诉小爷。”
傅夭夭看了眼头顶的烈日。
“日头毒,不如我们去河边,凉爽。”姜景眼底流露出期许。
郡主说那些欢乐是昙花一现,他心有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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