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缓转头看向主位的霍老爷子，老爷子正含笑打量她，目光意味深长。
她嘴角抽了抽，有种生无可恋。
洛渔捏着筷子，望着面前堆成小山的盘子，只想把脸埋进汤碗里。
这顿饭，怕是比加班三天还难熬。
＊
晚风裹着凉意卷过来，霍老爷子把黑卡拍进霍砚琛掌心，拍了拍他胳膊，笑出满脸狡黠：“隔壁会所订好了，你们年轻人去玩，我得回家收菜。”
“老哥你也玩偷菜？”
长辈们说说笑笑走远。
洛渔望着霍砚琛手里的卡，刚要开口推辞，身后响起一声脆生生的喊：“洛渔姐！”
迟羽白跟陈薇薇站在不远处，身后跟着两位世家小姐。
迟羽白走近：“好巧。洛渔姐，那天的事都是我的错。”
洛渔知道他要说炸弹那天的事，事后迟羽白打过电话，陈薇薇家里出了事，他被拉着走了。“都过去了。”
乔治笑着迎上前，目光落在陈薇薇身上：“都认识，去隔壁会所坐坐，凑一局？”
陈薇薇眼珠一转：“人多热闹，一起吧。”
半小时后。
包厢灯光昏沉暧昧，音响淌着慵懒曲调，陈薇薇握着话筒唱得正欢。
洛渔如坐针毡。
霍砚琛坐在她身侧，男人身上冷冽的气息密密匝匝地拢过来，几乎压得她喘不上气。
她往左边挪了半寸，那人没动，气息却像长了眼睛似的，跟着贴过来。
乔治、魏宇、赵恒围坐另一侧，推杯换盏，聊股市聊行情。
有人提起洛渔看盘准，抛了几个术语出来。洛渔淡淡接住，三两句点破关键。
霍砚琛从容接过话头，补了一层更深的逻辑，句句贴着她的思路走。
乔治挑眉：“九爷也懂这个？”
霍砚琛指尖蹭着杯壁，偏头看向洛渔，语气淡淡的：“小渔教的。”
洛渔指尖顿了一下。
明明是当初跟着你才摸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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