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大伯之前并不清楚卓雁在海市开的水果店是和自家大女儿一起合作的。
这会儿，卓大伯听到后，整个人都愣了好一会儿。
卓鹃感觉到了，弯唇笑了笑，继续说，“爸，很抱歉，没跟你们说清楚。”
“我用我这几年的存款跟小雁一起合作了。”
卓大伯张了张口，好一会儿才说出话来，“你工作的这几年存了多少钱，我跟你妈妈从来没有问过。”
“也没有想过要你拿多少钱回来。”卓大伯说，“我跟你妈妈没什么本事儿。”
“给你存的嫁妆也就两三万。”卓大伯说，“你去海市后，听你说谈了一个家境不错的男朋友。”
“你妈妈一直都很担心，你男朋友的父母会看不起你。”
“这几年一直都省吃省喝，希望能再给你多存点嫁妆。”
“这样以后结婚了，看在嫁妆的份上，他们也不至于看不起你。”
卓鹃从未想过这些，现在听着父亲说这话，心头一梗，鼻头泛酸了。
“爸，你们想那么多做什么？”
“怎么会不想呢？”卓大伯回答，“男人娶妻，女人外嫁，一直都是这样的。”
“我们分手了。”卓鹃直接告诉他，“他的妈妈不喜欢我。”
“因为我出身农村，和他们家不般配，所以我们分手了。”卓鹃直白地跟父亲说。
卓大伯又是一愣，他很生气，但不知道要怎么说，想问一些问题，可又因为自己是个男人，而不知道怎么开口。
几番张口后，卓大伯还是没有办法问出口。
于是，卓大伯沉默了。
卓鹃说：“我们在一起生活了两年。”
“也同居过。”卓鹃坦白，“这两年来，我们磨合过，试图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小家。”
“但没有办法。”
“我们还是没有办法建立一个小家。”
“经过深思熟虑后，我们决定分手。”
卓大伯欲言又止，最后叹了一口气，“鹃儿，你一直都很有主见。”
“这是你的事情。”
“你做主就好。”
“至于其他的，回家后，你可以跟你妈妈聊一聊，又或者找你姑姑聊。”
“你姑姑也很有主见。”卓大伯说，“她虽然没上过大学，但她找的男人、生的女儿都很优秀。”
“你爸我没读过什么书，不懂什么人生大道理。”卓大伯很清楚，“你上过大学，去过大城市，见识更多。”
“我不懂了。”
“不知道要教你什么。”
卓鹃一度沉默了。
——
卓雁和卓鹭一起到超市买菜，什么肥牛卷、羊肉片、虾滑、蟹棒等等下火锅的好料，全部都买了。
结账的时候，卓鹭的心是紧了又紧，颤了又颤，以为五百块不够的时候，卓雁结账了。
卓鹭瞪大了双眼，诶了一声，“二姐，我……”
“不知道碰一碰吧。”卓雁得意地挺直腰板，就差没有直接叉腰放声大笑起来。
卓鹭咬唇，“二姐，我回家怎么跟我妈交代啊。”
“你再买别的。”卓雁说，“牛肚牛百叶啊。”
“这些都不便宜。”
“超市的不新鲜，到外面菜市场。”
“那这一次说好了，我给钱！”卓鹭有点儿生气了，腮帮子都鼓起来了。
卓雁戳了戳她的腮帮子，笑着问，“吃不吃冰激凌？”
“大冬天的，不吃，伤胃。”卓鹭见她要过去买，也赶紧拦住，“二姐，夏天再吃。”
“冬天吃冰的对身体不好。”
“养好身体才能长命百岁。”
卓雁：“……”
“好吧。”卓雁妥协了，随后看一眼时间，差不多了。
“你打个电话问问大姐到哪里了。”卓雁说，“我们也一起过去。”
“一起回家。”
“好啊。”卓鹭很高兴，立刻拿手机出来打电话。
卓雁看了一眼她的手机，堂妹卓鹭的手机是她前几年用淘汰的手机。
算到现在已经快十年了，手机外表的漆都掉了不少。
打电话还正常，但是要上网就会变得卡卡的。
卓雁见不得家里人用不好的。
前两年，卓雁没什么本事儿，赚的钱少。
现在，卓雁有钱了，就想着给家里人的用品都翻新一下。
卓鹭完全没有注意到二姐卓雁的眼神，而是兴高采烈地打电话询问，得知大姐已经在回家的路上，她有点儿失望。
挂断电话后，卓鹭跟卓雁解释清楚。
卓雁问，“鹭啊，你喜欢什么牌子的手机啊。”
“本来是想着等你高考结束后再送，但现在你的手机看起来不怎么好用。”
“这会儿，我们去看看？”卓雁说。
卓鹭赶紧拉住她，“二姐！”
“真的不用了！”
“别人家的妹妹还巴不得姐姐给买东西呢。”卓雁乐了，“你怎么跟外人似的。”
卓鹭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
卓雁还想逗逗她，自个儿的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一看来电显示，是冯琬的。
卓雁玩笑的神色收敛下来，卓鹭看出来，也老实下来。
“冯老师。”卓雁接听电话，“什么事儿？”
“番茄的基因我们做好了。”冯琬也不说废话，直接进入主题。
“跟我们现在的番茄基因有很大的不同。”冯琬看着报告说，“我们要是种植的话，可能没有那么大的产量。”
“但发病率低很多。”冯琬有些高兴，“还有，番茄我们都分着吃了。”
“很甜，番茄味也很充足。”
“有一种小时候的味道。”
卓雁听着也高兴，“那要是种植成功了，是不是就普及？”
“还是要看产量如何。”冯琬说，“一百斤的番茄太大了。”
“分开售卖的话，保存条件要提高，还是不够方便百姓。”
“那放在超市呢？”卓雁问，“现在很多年轻人都愿意去超市。”
“菜市场的话，老实说，没有长辈带着，年轻人去菜市场就是待宰的羔羊。”
冯琬听到后乐得很，“也不是不可以。”
“但具体情况还是要看结果。”
“对了，我们还想了解一下，这一次的番茄真的没有其他特殊疗效？”冯琬问，“之前的草莓是真的特别有效果。”
“医学研究那边也过来了。”
“都想提取相关的成分来做药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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