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樱身上很白,左边胸口有一颗黑色的小痣。
裴珩原本是想要检查一下宋樱身上的胎记什么的,可目光落在那颗黑色的小痣上,脑子里就只剩下:想亲。
夜深人静。
宋樱睡得身上痒,哼唧两声,换了个姿势睡。
裴珩翻身下地,去厨房舀了缸里的凉水,冲个凉水澡。
院里大福目瞪狗呆。
这天已经把人热到这种地步了?
睡是睡不着了,重新回主屋只会又惦记那颗小痣,裴珩干脆在厨房给宋樱煮了点粥,免得她明日醒来还得自己弄早饭。
他以前也并不重欲,甚至在宋樱之前,屋里伺候的连个丫鬟都没有,只两个亲随小厮。
现在怎么满脑子都是这些啊!
抱着自己的头,裴珩有些怀疑,宋樱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不然他为何看到她就想那些!
一锅粥煮好,天色也快亮了,裴珩先去了一趟二狗家。
隔壁老嫂子和许大娘都已经回去了,只剩下二狗自己守着王慧慧。
裴珩没进屋,只是在门口问:“怎么样了?”
连心疼带难受又裹着着急,二狗眼睛哭的都肿了,“夜里没烧,大夫说,若是前三天不发烧,就稳妥了,夜里没发烧,她白天也不会发烧的吧?”
二狗精神紧绷的那根线几乎要断,急需有人给他一点支撑。
裴珩给他安慰,“今天晚上最凶险,熬过去就没事了,先前不是还醒来过?”
二狗眼泪不知道啥时候又落下来的,平时沉默寡言的汉子,现在哭的像狗,抹了把泪,“嗯,醒来一会儿就又睡了。”
裴珩原本想来问问,王慧慧醒来可是说过什么没,比如如何被伤到的遇见什么人了,但看这样子,应该是什么都没说。
裴珩也就没问,只拍拍二狗的肩膀,“好好守着她吧。”
二狗应了一声,裴珩要走,二狗忽然说:“对了,裴大哥,我家银钱全没了,伤慧慧的人,多半是抢钱。”
二狗话虽不多,但很敏感。
便是眼下这种心急如焚的情形,也能感觉到一点裴珩似乎带着些愧疚。
“应该不是什么人来寻仇报复。”
裴珩心里是担心因为自己惹来的祸患导致王慧慧被牵累受伤,但没想到二狗看出来了。
在他肩膀重重拍了一下,“你好好照顾她,我去查。”
从王慧慧家离开,裴珩直接去了县城。
先去把白行川打一顿。
敢那般造谣诬陷宋樱,甚至当着他的面,这种人放着不打他一年都睡不着觉!
宋樱一觉睡到自然醒。
穿书以来,除了怀念手机,此刻还怀念卫生棉。
躺在炕上都能明显感觉到血液的奔涌与月事布的不中用。
不敢多磨蹭,唯恐弄得到处都是还得洗,宋樱没多赖床,赶紧起身穿衣裳。
嘶~
起来那一瞬,里衣摩擦胸口,一阵疼顿时从胸前传来。
宋樱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怎么了?
解开里衣,看了个大睁眼。
她左边胸口好几个红印子,右边也有一个。
这是让虫子咬了?
靠!
怎么穿着衣裳也被咬?
宋樱惊恐的在炕上环顾,找了一圈并没有发现虫子,又扭头朝地上大顺……
咦?
大顺不在屋里?
昨儿夜里睡觉的时候它还在屋里啊,这几天大顺都在屋里地上睡的,狗呢?
“大顺?”宋樱叫唤一声。
“汪!”外屋立刻传来大顺的声音。
宋樱这才发现,里屋门关着,也不知道大顺什么时候被关在外面的,隔着门朝外面说:“大顺你长虱子了?我被咬了!”
大顺:汪汪汪汪汪!
恨不得跳起来说人话!
它昨天夜里就被赶出来了!
胸前刺痛,宋樱不敢再穿身上这件小衣,唯恐衣裳上带着虫子,披着外衣从柜里拿了新的小衣,仔仔细细抖了好几遍,确认衣裳上没有虫子,才放心穿上。
也不知古人都是在哪换月事布,但宋樱不想去茅房换。
横竖屋里没人,干脆就在地上换了。
绵软的月事布确实很舒服,而且上面还带着淡淡的益母草的药味,但就是不方便!
替换下来的,自己不想洗,也不敢让裴珩洗,宋樱选择做一个爱老己的女人,直接烧掉,次抛!
赚钱就是为了少吃苦的!
院里大福:!!!
夜里男主人洗凉水澡!
白天女主人墙根下笼火?
大顺又蹦又跳冲过来,非常激烈的:汪汪汪汪汪汪!
大福一瞬间狗眼震颤里带着一抹八卦的光:汪汪?
大顺点头:汪汪!
大福看看宋樱,摇摇狗头:汪汪……
宋樱:???
大早起的俩狗叫唤啥?
饿了?
处理完月事布,宋樱准备烧点热水洗手弄饭。
结果灶上的铫子里竟然有热水。
倒了水洗了手,惊喜的发现锅里还有粥!
虽然煮的锅都糊了……
但未来太子爷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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