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是委屈。
苏芽芽一想到他那挂着泪花的模样，就生出一些不忍心。
她要是还能在此刻说实话，那可真是傻透了。
“没有，我就是不久前才在他那里恢复的。”苏芽芽晃晃他的虎掌，没有摆出刻意解释的态度，状似很随意地解释了一句，“没有比你早很多。”
这话本来也是实话。
也确实是“不久前”才发生的。
所以就算是聪敏如陆行言压根也听不出什么不对劲来。
他看着她随意地玩耍着他的虎掌，半点不在意的模样，也只能把心里那点比较的意思压下去。
苏芽芽手里抚摸着虎掌上的指骨，注意力暗暗都转到陆行言的反应上。
他说话。
她唇角轻轻勾起。
没想到，陆行言却又沉沉开口——
“那妻主，除了他之外，还有谁的精神海是可以清晰说话的吗？”
“没有啊。”苏芽芽心里虽然稍微一动，可是她的回答超级自然顺滑。
如果傅司陌那次忽略不计的话。
只有那一句，不能作为参考。
可是这些变化，让她摸不到头脑。
“行言，你是可以看到时间的嘛？”苏芽芽戳戳陆行言掌心的肉垫，指腹蹭蹭，感受着肉垫上的质感，“帮我记住现在这个时间，到时候我问问那院士，这种变化到底是什么，我实在是想不通。”
“知道。”陆行言点点头。
他看着还在研究他虎掌的苏芽芽，不知道她对自己的虎掌怎么又这么大的热情。
“妻主，你就只对我的虎掌感兴趣吗？”陆行言语气颇有几分幽怨，“就对我本人没有什么兴趣么？”
? ?苏芽芽：这会脑子跟上了，不能乱说话。
? 老臣：瞧瞧，这就是进步。
? 感谢陛下的关注收藏追读和津贴票票！
? 非常感谢陛下们的等待，经神医圣手（楼下诊所的大夫）的诊断，老臣是中暑，跟无辜的西瓜同志没多大关系。老臣实在没想到会是中暑，这感觉非常难受，容老臣缓缓。所以明天的章节无法在凌晨的老时间内发出，会晚一点抵达陛下的案头。请陛下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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