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说是个意外，”苏芽芽掰着手指头细说了昨天早上的情况，“但是我退出的操作还不是很熟练。”
但是她现在精神很好，有信心可以在短时间退出去。
所以才在此刻选择主动进了精神海。
“所以，你已经进过他们的精神海了，”纪凛钺的声音听不出来情绪，只是收紧了手臂。
“嗯，”苏芽芽点头，隐约感觉到他是在比较，“但是聿的精神海，我没主动去过。”
纪凛钺深吸一口气，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我不是最后一个就行。”
“但是作为谢礼，你是头一份。”苏芽芽蹭蹭他，摸摸他的后脑勺，“这个谁都超不过你。”
纪凛钺动作一顿，发出一声喟叹，用力把苏芽芽抱紧。
他得过一些第一，就算是跟纪凛聿在一起的比赛，他也胜过。
只不过数量很少。
因为被纪凛聿压制的次数远大于他获胜的次数，长辈会觉得他偶尔赢一次是靠运气，是奇迹。
哪怕都是他自己的实力。
比如他开飞行器，就算是再难的技术动作，他的完成度都要好过纪凛聿一大截。
但是换在老师长辈的嘴里，却成了纪凛聿在别的范畴分了精力，所以在这方面略逊色，也是情有可原。
而他的成功是因为他的精力都在这方面，专攻一项，肯定成绩很好。
成也不是，败更难受。
可是凭什么呢？
? ?苏芽芽：看我给你变个魔术！
? 老臣：欢迎大魔术师~
? PS：写这个专业就是为了凸显兽世对武力的崇尚且能让钺充分帮助芽，并不是诋毁任何专业哈，专业没有高低贵贱之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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