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安保持着她离开时的造型,对着窗外的雨忧郁凹造型。
“那个,二哥,我,我——”小聪探头探脑。
容时安微微侧头,眸子三分冷七分幽怨。
小聪硬着头皮挪过去,伸出一根手指,按照花安的教程,应该勾住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说,别生气了好不好?
重点是,语气要柔,最好声音能夹一些。
小聪问,啥叫夹一些?
花安说,就是用跟狗狗说话时的声音。
狗狗喜欢听主人用夹子音说话,往往沉迷主人的彩虹屁里不可自拔,疯狂摇尾巴。
有些男人也吃这一套,反正她观察到的都吃。
勾男人,狗男人嘛。
要不咋说名师出高徒呢。
小聪原本还不得章法,这么一点拨,她就悟了。
“二哥,别生我气好不好?”
这小声音一出来,容时安就觉得尾椎骨往上嗖地一股电流,直冲天灵盖,眸子直接暗了下来。
咦,似乎有效果?
小聪得到了正向反馈,再接再厉,伸出手就要勾他下巴,按照名师教学,勾起下巴再亲一口,天大的火也要翻篇了。
想得是挺好,手上却没个准头,偏了一点,没勾到下巴,戳鼻孔里去了。
容时安这辈子做梦都没想到,有天他会被媳妇戳鼻孔,小聪直接吓到麻爪,两人维持着这个造型,时间仿佛静止一般。
容时安握着她的小手抽出来,本想吓唬她两句,可见她小呆脸都出来了,又舍不得说了。
“谁教你的?”他媳妇老实到说两句荤话都能羞愤欲绝,这一看也不是她手笔。
“我,我自己琢磨的。”小聪眼睛来回乱飘,她绝对不会出卖朋友的。
“哪来的杏?”容时安比了比她放门口的水果。
“我捡的!没人给我,我谁都没见!”小聪把头摇晃成拨浪鼓。
“把沈姝叫进来。”容时安只瞥一眼就认出来了,半红半黄还带小麻点的杏,太有辨识度了。
一看就是沈家院里的老杏树结的。
“不是她,真不是她!”小聪以为他要兴师问罪,记得抓着他的胳膊,“二哥哥好哥哥亲哥哥叔叔!”
为了帮狗头军师脱罪,她可真是豁出去了,依稀记得二哥那上不得台面见不得光的恶趣味......
容时安喉结滚了滚,看她的眼神似是要把她生吞活剥。
“看来,你还交了新朋友。”他大概猜到小聪要保的人是谁了。
院里有这个手段,还能跟小团子打成一片的,只有小沈家那位高材生了。
“你不气了吧?”小聪小心翼翼,看他神色和悦,不似刚刚那么狂暴的样子。
容时安哪儿还气得起来。
“不用学那些。”
“哦。”小聪表情有些落寞,容时安伸手揉揉她的头。
“叫声二哥,命都给你。”
小聪不安的心像是被托住了,软软绵绵的,十分有安全感。
“所以,我能不能问问.......二哥你为什么生气?”小聪靠在他肩上,软软地吁了口气。
曾几何时,她也敢把心里话说出来,不是一个人默默消化。
容时安沉默了许久,声音暗哑。
“小团子,你要理解老男人也会有不安。”
患得患失,为了无足轻重的小事愤怒,喜怒哀乐忧恐思,那些理智能屏蔽掉的情绪,总会被喜欢的人拽过来,劈头盖脸砸身上。
画地为牢,却又心甘情愿做她爱的囚徒。
“你那么聪明还有啥不安的。”小聪觉得她才是那个每天活在焦虑里的人。
“我现在连台照相机都比不过,也会担心自己年老色衰,色衰爱迟.......”
语气是卑微的,手上的动作却很霸气。
说话就说话,上手摸什么......一股燥热呼呼上涌,小聪握着他的手想阻止那不安分的爪子,却被他反扣住,挪到了带着腹肌的公狗腰上。
“跟外人学什么,你想学问我啊,还有人比我更了解我自己的?来,叫声哥哥。”容时安轻咬着她的耳朵,鼓鼓吹气。
“哥哥教我......”
容二这不动声色的妖精做派,小聪哪里是他的对手,被他揉了两把,熟成蒸锅里红艳艳的蟹。
脑子早就糊成一团,他一个指令她一个动作。
脑子里装得都是糖,晃一晃,满得就要溢出来。
“勾什么下巴,小孩子的做派,要勾就勾腰带,二哥特别好勾,不信你试试?”
大灰狼又漏出獠牙,对着天真的小白兔下手了。
心眼多得蜂窝煤似的,有点带颜色的小阴招都冲着小聪使唤了。
容时安必须要承认,面对她黑白分明满是信任的杏核眼时,多少是有点良心不安,指甲盖那么大吧。
跟他得到的福利比,良心揉吧揉吧扔了也可以的。
床上的事,怎么能说无耻呢。
他让小聪勾,小聪真勾,但寸劲儿使然,她的手指今天似乎跟带洞的八字不合,刚戳鼻孔,现在戳到裤绳洞里,涤棉的材质反复消毒,料子早就谢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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