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岁安心里小小酸了一下。
1000块，她的小金库加起来都没这么多。
“那去商场吧，里面东西虽然贵，但质量更好。”
蒋晏都听她的，“嗯。”
宋岁安辨认了一下方向，走在前面带路。
他们暑假里看电影的时候来过这边一次，才过去一两个月，周围变化并不大。
进入商场，不同于外面的安静环境让宋岁欢都变得更粘人一些，牢牢跟紧了宋岁安。
“姐姐。”
她目不转睛地看着周围的橱窗，虽然年纪小，但并不傻，“这里看起来贵贵的。”
她怕自己暑假攒的“工资”买不起这里面的东西。
宋岁安摸了摸她的脑袋没说话，上一世13岁的自己肯定是不敢踏足这里的，在刻板印象里，商场里的东西总是昂贵的。
甚至直到大学毕业自己工作赚钱后，她进入商场时都还有种不自在感，好像怕被人看透了她刻在骨子里的贫穷。
但现在……宋岁安弯起嘴角，昂首挺胸地牵着妹妹的手，将蒋晏带进了一家专卖老年人鞋子的连锁品牌店里。
现在她不怕了。
店里的两名导购看见进来的是三个小孩，脸上却并没有什么轻视的表情。
其中一位女导购脸上还扬起热情的笑迎了上来，“你好，想看些什么？”
“咱们是想买男鞋还是女鞋？”
蒋晏语气平淡，“女鞋，六十多岁的老人穿，要鞋底柔软，适合跳广场舞穿的。”
女导购心里有了数，将他们带去一排鞋柜前，上面摆放的有布鞋也有皮鞋。
她随手拿起一双做展示，将整只鞋子都折叠起来，“这边的鞋底都很软，特别适合跳广场舞穿。”
蒋晏将整排柜子看了一眼，“你觉得哪双好看？”
宋岁安：“周奶奶喜欢什么颜色？”
蒋晏开始认真回想周爱红平时穿衣打扮的颜色和风格，“紫色和绿色吧。”
他奶奶这两种颜色的衣服最多。
宋岁安立马选中了一双黑色小皮鞋，鞋面上绣着粉紫色的牡丹花，还有翠青色的叶子，大气中透着股精致。
还没等她伸手去拿，宋岁欢抢先从鞋架上取下一只大红色的绣花布鞋，“这个好看！周奶奶肯定喜欢这个！”
宋岁安：……
蒋晏：……
两人都没将小孩子的意见放在眼里。
宋岁安取下一只小皮鞋，“这双怎么样？”
“已经入秋了，皮鞋比布鞋更保暖。”
蒋晏接过来看了两眼，认真地检查了鞋面和鞋底的材质，“可以。”
女导购见状笑容更热情了，这双鞋299元，她能拿到不少提成。
“可以试一下。”
“小姑娘你可以先帮老人试试脚感，你穿多少码的鞋？我取个你的鞋码。”
宋岁安先问蒋晏，“周奶奶鞋码多少？”
蒋晏：“37码。”
宋岁安这才朝女导购道：“拿一双37码的，我刚好也穿37码。”
女导购：“好，我给你们取一双新的。”
她去鞋店仓库里找出一双同款的37码小皮鞋，连带着鞋盒一起递给了宋岁安。
宋岁安检查起新鞋子，检查完没发现问题又问蒋晏，“我帮周奶奶试一下？”
蒋晏点头，“好。”
宋岁安把两只脚的鞋子都换了，然后在店里来回走了两遍，又站到镜子前从各个角度看了看。
“很软很舒服。”
蒋晏：“这双鞋帮我装起来。”
女导购高兴地声音都大了一度，“没问题。”
“我们店现在有优惠活动，买两双鞋打8折，买三双鞋打7折。”
“你们看看有没有意向多买两双。”
宋岁安：……
果然不论什么时候，这些销售套路都是一样的。
她换回自己的鞋子，然后发现蒋晏在看男鞋。
“要给蒋爷爷买？”
“来都来了。”蒋晏说，“我爷爷爱吃醋。”
宋岁安：……
男鞋蒋晏没有再让宋岁安帮忙挑，直接选了一双藏蓝色的布鞋。
蒋顺民不爱穿皮鞋，嫌皮鞋不透气。
“拿一双42码的。”
女导购：“好！”
这双布鞋便宜一些，只要119元，但是蚊子腿再小也是肉，多卖一双她就多一份提成。
42码的新布鞋被拿了过来，蒋晏学着宋岁安刚刚的样子将鞋子检查了一遍，没发现问题后让导购将这两双鞋子一起打包了。
蒋晏很痛快地付了钱，女导购将他们送出店时笑的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
“接下来去哪里？”
“随便逛一逛吧，看看里面都有什么店。”
“好。”
先将三楼绕了一圈，基本都是鞋店和服装店，又乘着电梯上了四楼。
宋岁安的预算是150块，她想给周爱红买一条丝巾。
几乎将商场逛了个遍，才终于在二楼一家女装店里发现了丝巾。
可供挑选的丝巾并不算多，大概有十几条，价格都是99元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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