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枝蹲下身，捡起离自己最近的一块银灰色外壳。
这块外壳原本嵌在祭坛底部，表面覆盖着一层烧熔的黑色材料。方才摔落时，黑壳彻底脱离，露出了藏在内侧的金属夹层。
夹层中央印着一行端端正正的英文字母。
MADE IN CHINA。
姜枝的手停在半空。
她低头看了三遍。
每一个字母都认识。
连在一起以后，更是熟悉得让人想笑。
中国制造。
姜枝赶紧拿袖口擦去金属片上的灰。
那行英文下方，竟然有一枚模糊的红色圆形印章。旁边印着产品编号、生产批次与合格标记。
虽然大部分字符已经磨损，最醒目的四个汉字仍能辨认出来。
质量合格。
姜枝盯着那几个字，半晌没有说话。
槐姑跟进厨房，疑惑地问：
“贵雌认识这些咒文？”
姜枝点点头，举起金属板，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兽世的祭坛。
能够识别高阶雌性的血脉，形成屏障，驱逐龙族，甚至准确判断她属于人类。
内部刻着英文不算，底下居然印着中国制造与质量合格。
跨越世界，历经不知多少年，经历龙火焚烧与地龙踩踏，这块铭牌居然没有完全脱落。
质量确实挺合格。
姜枝低头翻动地上的碎片。
她从一块烧裂的晶板边缘，又找到几枚细小汉字。
“能源舱”
“基因识别模块“
“紧急屏障发生器“
这些标签，竟然全都是姜枝从小看到大的简体中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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