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调酒师打着哈哈，话题很快又回到了那些无关紧要的生活闲聊，我们都没有再提起保罗，也默契地没有讨论罗杰斯先生涉及的事。
然而，实际上我却是在思考。
涉及一起命案，提到了保罗……唔，究竟是保罗死了还是保罗害死了人？这件事情可能和罗杰斯先生有关，不，如果明确查出和罗杰斯先生有关，值夜者应该是有权直接去询问他的，除非对方不是黑夜的信徒，那可能要多走几道程序……呃，也说不准，说不定戴莉来酒吧这边调查，加西亚直接去了罗杰斯先生那边呢？
早知道应该和调酒师先聊聊罗杰斯先生的事，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唉，现在也不好聊这个话题了，等会回去问问杰里吧。
我并没有考虑换“莉莉”的身份去找戴莉询问这件事，因为“莉莉”没有渠道知道这件事，而从我平时在值夜者们面前表现出来的人设来看，旁敲侧击地询问也很可疑。
所以，我只能用“查理”的身份去获得信息。
“罗杰斯先生？你不认识？”
红河酒馆里，听到我询问的杰里表现的很诧异。
“你没去过罗杰斯百货公司吗？”他疑惑。
“什么？还有这种公司？”我确实没听说过，也没有在杰里面前掩饰我的无知，反正杰里已经足够信任我。
杰里的眼神打量了我一番，语气古怪：“难道你真是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神秘学大师……”
“停停停。”我打断了杰里乱七八糟的猜测，“就不能是我不在百货公司购物吗？那里的东西有品牌效应，又不便宜，质量也没比一般店铺好到哪里。”
“啊？有吗？”杰里问。
这家伙没穷过吧？可恶的帮派关系户……我在心里吐槽着。
“总之，罗杰斯百货公司很有名吗？这家伙很有钱？他信仰哪位神明？”我跳过了无意义的争论，回到了最初的话题。
杰里这次没打磕惨，老老实实地跟我讲了起来。
罗杰斯是廷根市本地人，信仰风暴之主，最开始也只是普通的小商人，不过后来赶上了海上贸易的风潮，把恩马特港那边的生意做大了起来，之后又在廷根这一边开了这边最大的百货公司，名下还有不少以他的姓氏命名的产业，算是廷根市最大的富豪了，为人风流，经常登上报纸的花边新闻——不过我向来不怎么关注这种花边新闻，所以对这个名字不太熟悉。
原来是风暴之主的信徒……怪不得做海上贸易呢，所以这家伙确实是有名的富豪，我一边听杰里的介绍，一边点点头。
除了这些表面的信息以外，杰里还告诉了我一些内部的消息，比如黑鼠帮在白道的产业也有罗杰斯的加盟，算是一个扶持的关系，不过马特有些看不惯罗杰斯的作风，只是因为生意上需要合作，才没有表现出来，另外，黑鼠帮也会帮罗杰斯处理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过具体的杰里就不清楚了，这还是他不小心从叔叔那里听到的事情。
“这样啊……我今天听到了个消息，这位罗杰斯先生似乎涉及了一场命案？有警察在调查呢。”听完了基础的信息介绍，我试探性对杰里说。
我本来觉得关于罗杰斯的调查似乎是刚刚开始，杰里这边可能没有什么有用的信息，没想到在我说话之后，杰里露出了古怪的神色。
“那家伙涉及的命案可就有点数量了，有些是我们帮忙处理的……我们一般都处理的很干净，不太可能被警察找出来，呃，我听叔叔说，罗杰斯似乎有除了我们帮派之外的危险分子关系网，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叔叔一直不想和这个家伙交往太深。”杰里犹犹豫豫地说。
“总之，那家伙能把商业做得这么大，背后害的人可不少，也不知道是哪个愣头青警察敢调查这家伙，可能过几天我们这边又要收到新的委托吧……你别太在意，过几天立案调查应该就取消了。”
杰里的语气虽然带着些古怪，但总体来说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或者说，他想管也管不着，所以只想避着麻烦。
“可是我听说，这场命案好像和保罗有关，就是那个逃了你们房租的家伙。”我又抛出了新的线索。
“啊？”杰里愣了一下，皱起了眉头，但并没有改变自己的态度，“居然是这样……我会和叔叔说的，呃，如果涉及到了罗杰斯，那我们可能就不会继续追查那家伙的下落了，那个保罗可能已经死了吧……”
最后，杰里还不忘劝告我：“你就别管这事儿了，免得把自己搭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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