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你不能勉强我，我真的做不到燃料无限供给。”系统面板中央出现小土狗摇头，都摇出残影来了，“自古能源都是顶顶重要，工业的血脉，跟发动机似的。”
“我记得课本里学的赵宋有煤了呀！”万方遒黑得发亮的双眸看着它说道：“用煤。”
系统好心地提醒她道：“用煤，普及可是两码事。能用煤的人家，你在范围之内吗？”
“不在。”万方遒沮丧地说道：“咱们是无权无势。”
系统声音低沉地说道：“后世下矿井那也是很危险的工作。现在生产力低下，更危险好不。”
万方遒重重地叹口气，“唉……”
系统掰着手指算账，“现在算账不赔呀！”
万方遒瞥了它一眼，没好气地说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商人逐利。”
“守得住本心。”系统机械音异常老气地说道。
“准确地说，我应该是嫌弃柴火太麻烦，烧菜还得重新生火，不能随意的大小，还得手动控制。”万方遒满眼哀怨地看着它说道。
“你现在烧火，很熟练了。”系统语带笑意地说道。
“不能走开，不能走神。”万方遒吭哧了半天才道。
“你要死啦！火当然得看着了，你还想走神，还想走开。”系统陡然拔高声音批判她。
万方遒食指蹭蹭鼻尖，“烧柴火，灰头土脸的。”
“你脸上可没有炉灰。”系统闻言轻笑出声，“炉灰你都用来洗碗刷锅的，挺环保的呀！”
“环保什么呀！树都被砍了。”万方遒眸光微冷地说道。
万方遒等了半天都不见系统回应，“你干嘛不吱声。”
“我说什么呀！改变不了现实。”系统毫不犹豫地说道。
戳的万方遒如霜打的茄子似的蔫了。
“你这东拉西扯的到底在别扭什么？”系统满脸黑线地看着她说道。
“一眼望到头的日子，烦！”万方遒烦躁地说道，“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你是不是大姨妈要来了。”系统突然说道。
万方遒仔细地感受了下身体，算了下日子，“没有。”摆摆手，“你别管我，你就当我发神经，一会儿就好了。”
万方遒吸吸鼻子，“这味道真香。”眼睛亮晶晶地看向铁锅中炖的大鹅。
“可以放其他配菜的。”系统声音温柔地说道。
闻到香味儿就满血复活了，果然是枚小吃货。
不管开心还是不开心，没有是一顿美食解决不了的。
“你这么说，在贴个玉米饼子岂不是更好。”万方遒好笑地看着它说道：“现在也没有土豆。”
“可以放茄子冬瓜。”系统面板中央出现茄子冬瓜的图片。
“忘了，下次吧！”万方遒与系统两人插科打诨的等到了大鹅炖好了。
锅一掀开，热气“呼”地扑上脸，带着酱香和肉香直往鼻子里钻。
大鹅肉块焖得透透的，外皮泛着油亮的酱红色，“这颜色真诱人，看着就有食欲。”万方遒抿了抿唇说道，从抽屉里拿出筷子一夹，肉就微微颤动，恨不得从骨头上脱落下来。
“脱骨了。”系统语带笑意地说道：“炖到家了。”
万方遒将鹅肉送进了嘴里，咬上一口，先是浓稠的汤汁在舌尖化开，咸香微甜，带着八角、桂皮的醇厚底味。
“你瞅瞅你那陶醉的模样。”系统好笑地说道：“有那么好吃吗？”
“好吃！”万方遒眸光神采奕奕地看着它说道：“肉是那种紧实又酥烂的劲儿牙齿不用费力就能撕开，却还能尝到一丝丝肉的纹理在嘴里拉扯的质感，嚼着特别有满足感。”顿了一下又道：“鹅皮最有意思，边缘被铁锅烙得微微焦香，中间部分吸饱了汤汁，吃起来又糯又滑，黏黏的胶质沾在嘴唇上，让人忍不住舔一下。”
万方遒眨了眨桃花眼，“再炖炖，烤焦了更香，更入味儿。”
“不能再炖了，在炖就糊了。”系统闻言赶紧说道。
“说笑，说笑。”万方遒笑着打趣，“大鹅多少钱一只。”
“那肯定比鸡鸭要贵了，斤数也摆着呢！”系统声音低沉地说道。
“咱们得拓展业务。”万方遒眉头紧锁地看着它说道。
“啥意思？”系统不解地问道，“你要拓展业务，我举双手赞成。”面板中央出现鼓掌地表情包。
“做私房菜，私人订制。”万方遒认真地想了想说道。
“你还有时间做卤肉吗？”系统担心地问道。
“所以要加炉灶呀！”万方遒眸光温润地看着它说道：“当然这些都是设想，具体要看情况。”
“你……”系统闻言想了想，“就你前些日子切黄瓜，轻舟已过万重山，一文钱的黄瓜，你卖一百文，这是不是劫富济贫。”
“呵呵……”万方遒眼底如坠入的钻石一般亮晶晶地看着它不太确定地说道：“可以吗？”
“无论生产力如何的进步，人性千百年来没变。”系统声音沉稳地说道：“有钱人人家吃的是个范儿，吃得是高人一等。”笑着又道：“你这是不坑穷人。”
“我这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万方遒眸光深沉地看着它说道：“咱是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你这话亏不亏心。”系统哭笑不得地说道。
“不亏心。”万方遒拍拍自己胸脯说道：“一点儿也不。”
“呵呵……”系统轻笑出声，“快吃大鹅吧！”
“哎！”万方遒抄起筷子继续吃大鹅，突然猛地抬头看着它说道：“药膳你会吧！”
“当然！”系统面板中央的小土狗挺起胸膛，“厨神系统，药膳小意思。”
“那你能诊断吗？配药膳。”万方遒双眸冒着绿光看着它说道。
“你把我当CT，X光机了。”系统闻言摇头失笑。
“咋了，不行吗？”万方遒眸光深邃地看着它说道：“我不会中医，我要会了，哪里还有你发挥的余地。”
“你可真行。”系统声音深沉地说道。
“我就说这样中不中吧！”万方遒一脸无赖地看着它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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