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娅几人迅速围了过来，几人臂弯里都抱着几件礼服。
月蓁蓁上下打量了一眼朵兰夕，挑剔、傲慢。
“你们班的人没有教教你？”
莉娅笑得优雅又轻蔑，“蓁蓁，人家可是杰德的妻主，同学们怎么敢得罪啊？”
这句话直接让朵兰夕得罪了班级的贵族雌性们。
月蓁蓁优雅地翻了一个白眼，“什么杰德，没听说过。”
苏缇恩笑了起来。
阴阳怪气的嘲讽和鄙夷让朵兰夕的面色越发不好看。
叶清清看着这个场面，手指收紧，不自觉地揪紧防尘袋。
她和朵兰夕来自同一个贫民窟。
她们从小一起长大，情同姐妹，虽然入学之后她就联络不上朵兰夕，也没时间找她。
但感情在那，面对现在这个场面……
感性告诉叶清清她应该维护朵兰夕，可理性告诉她这是朵兰夕冒失挑衅大小姐。
叶清清攥紧了防尘袋。
“你想替她说话？”
沈如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温和的声音有些渗人。
叶清清像是被吓得一个激灵，猛地转头看去。
莉娅几人也看过来。
对上沈如黛似笑非笑的眼神，叶清清急忙摇头，“不是！我只是在想……”
在想朵兰夕为什么要这么做。
芙拉尔学院，贵族阶级非常森严。
这一点，不只是她知道，朵兰夕也知道。
特招生在学院里的生活本就艰难，怎么想都不能得罪金色徽章的大小姐啊！
叶清清不懂，朵兰夕为什么要这么做？
莉娅看了一眼沈如黛的面色，这才开口说道：“你在想，这个特招生为什么敢挑衅大小姐？”
叶清清点了下头。
月蓁蓁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因为她活腻了。”
这句话，引得不少贵族雌性露出附和的表情。
可不就是活腻了吗？
“大小姐……”
叶清清向沈如黛低下了脑袋。
她在大小姐身边的时间不算太长，但也知道大小姐的脾气。
“我想……”替朵兰夕求情。
叶清清的话被朵兰夕的话语打断了。
“叶清清，我们是特招生不假，可我们也是人，更是高贵珍稀的雌性，你怎么这么没骨气！”
朵兰夕指着叶清清的鼻子就是一顿骂。
叶清清想要求情的话卡在嗓子眼里。
良久，叶清清缓缓转头看去，看向朵兰夕的目光好似在看一个最熟悉的陌生人。
也不知道为什么，她好像在朵兰夕身上看到了那些令她厌恶的贵族模样。
“朵兰夕……”
朵兰夕看着叶清清这幅茫然又无措的样子，眼里划过畅快。
“叶清清，我以前很羡慕是你是个S级雌性！现在我一点都不羡慕你了！”
朵兰夕脸上露出了鄙夷神色，话语也更加刻薄。
“你看看你现在，你还是你吗！你就是条狗！骨子里都是低贱和奴性，别人招招手你就凑上去了！”
叶清清看着面前满脸鄙夷的少女，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
“你说什么？”
叶清清愣愣地开口。
站在叶清清身后的少女露出一抹优雅的笑容，“她说你是个没骨气的狗，我勾勾手指就来了。”
叶清清转头，看着站在身后的沈如黛。
“啪！”
沈如黛抬手一巴掌抽过去。
叶清清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大小姐。”
那熟稔的样子，像是做过很多次了。
不管大小姐怎么样，让大小姐生气就是她的不对。
朵兰夕看着叶清清这幅反应，脸上的讥讽和鄙夷更甚。
她那副样子，好似在说：看吧看吧，被我说中了吧！
可惜叶清清没有去看。
沈如黛的右手散漫地搭在左臂上面，温和优雅的开口：“你想给她求情？”
叶清清咬着唇瓣。
最后，她选择如实说道：“大小姐，我知道我的恳求很无理，可我和朵兰夕一起长大，我们情同姐妹……”
“情同姐妹？”
苏缇恩打断了叶清清的话，不可置信地表情出现在她脸上。
莉娅感觉到荒谬，她十分夸张地开口：“我的天呐！我不允许你玷污了这个词！”
“兽神在上！”
风杳杳恨不得抓着叶清清的肩膀把人给晃醒，“亲爱的，你清醒一点好吗！”
谁家姐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骂啊？
只恶意都溢出来了！
“你的求情，我允许了，我会宽恕她。”
沈如黛抬手拍了拍叶清清的肩膀。
“如果我体会过她那比灾难还要灾难的人生，我一定会比她更面目狰狞。”
看似圣母悲悯的话语，没有半分同情悲悯，只有极致的傲慢。
这一刻，沈如黛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绝对钱权堆砌出来的高贵和傲慢。
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永远都不会真切体会到别人的苦难。
叶清清有些呆呆的看着沈如黛。
面前的少女，满口慈悲悲悯，可心肠冷血，手段毒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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