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悦的瞳孔微微收缩。她立刻调出星图，将三个坐标点标注了上去。正如玉衡所说，三个点几乎在一条直线上，SP-7设施正好位于中间位置，距离王磊的空白区域约零点一五光年，距离“回声”信号源约零点一五光年。这是一个完美的中继布局——王磊的空白区域是前端活动区，SP-7设施是中转枢纽，‘回声’信号源是后端目标。
“你的猜测很有道理。”秦悦说道，“如果SP-7设施确实是‘回声’信号源的中继站，那么它一定配备了与‘回声’进行通讯的设备。那些设备的信号特征，可能会在电磁频谱上留下痕迹。你能不能试着找一下，在SP-7设施周围的电磁环境中，是否存在任何与‘回声’信号波段相匹配的微弱信号？”
“我可以试试。”玉衡回答道，“但成功的概率不大。如果CX集团在SP-7设施使用了与深空之眼相同级别的信号伪装技术，那么即使存在通讯信号，也会被伪装得几乎无法探测。不过，我可以尝试使用一种新的信号分析方法——不是直接搜索信号本身，而是搜索信号的‘影子’。任何通讯活动都会对周围的电磁环境产生微弱的扰动，就像船在水面上划过时会留下涟漪一样。如果我能捕捉到那些涟漪，就有可能反推出通讯活动的存在。”
“那就去做吧。”秦悦说道，“需要什么资源，告诉我。”
挂断通讯后，秦悦重新看向星图上的三个坐标点。王磊的空白区域、SP-7设施、‘回声’信号源——这三个点构成了一条直线，像一支箭矢，指向了珀尔修斯之臂的深处。在那支箭矢的末端，隐藏着CX集团最深层的秘密。
她伸出手指，在星图上沿着那条直线缓缓滑过，从王磊的空白区域，经过SP-7设施，一直滑到‘回声’信号源的位置。她的指尖在最后一个点上停留了片刻，仿佛在触摸一个遥不可及的谜题。
“快了。”她低声说道，“我离你已经越来越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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