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彤微微颔首，若有所思，眼神里闪过一丝了然：“原来是这么回事啊。那看来他负债不少吧？”
阿姨停下手中动作，双手一摊，满脸无奈：“哎，具体我也不清楚，你去那边再打听打听呗。”
“好。”苏若彤应了一声，又找了几个人打听，得到的消息如出一辙。
她轻轻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狡黠，心念一动，几只仿生飞鸟悄无声息地飞进了啤酒厂。
这飞鸟可是她用负面情绪石换来的，里面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可比她亲自进去强多了。
要是她大摇大摆地进去，有负责人陪着，肯定早就把现场收拾得妥妥当当，嘴里也没一句实话。
果然，飞鸟传回的画面让苏若彤惊得瞪大了眼睛。
这啤酒厂简直就是个垃圾场，用脏乱差来形容都算是客气了。
里面的原料都腐败变质了，散发着一股刺鼻的恶臭，居然还在继续使用、发酵。
还有些被退回来的啤酒，直接换个标签就又准备拿去卖。
工人们操作也是乱七八糟，毫无规范可言。也是，老板都不给钱，谁还好好干活啊。
苏若彤心里暗自琢磨，这工厂根本就没有投资的必要，乱成这样，投多少都得打水漂，那老板就是在糊弄人。
可她之前答应了谭慕青会来看看，要是不去，谭慕青肯定觉得她在敷衍，心里还会觉得对不起闺蜜。
苏若彤咬了咬牙，心想：“算了，还是去走个过场，给谭慕青一个交代。”
与此同时，张可容正被几个放高利贷的堵在角落里，为首的虎哥五大三粗，
满脸横肉，眼神凶狠得像要吃人。
虎哥往前跨了一步，手指戳着张可容的胸口，恶狠狠地吼道：“张可容啊，我们那钱你到底啥时候还？现在都滚到30万了！
我们大哥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可是点火就着。
他要是动起手来，你这胳膊腿可就保不住喽！”
张可容吓得浑身一哆嗦，脸上堆满讨好的笑，身体不自觉地往后缩：“好好，我知道，虎哥，您再给我几天时间，宽限几天就行。
我妈的好闺蜜，她儿媳妇准备给我投资呢，只要那投资款一到，我立马先给你们打过去。”
张可容眉头紧锁，满脸不耐，手指重重敲着桌面：“虎哥，肖医生这儿都宽限你快半月了，钱还没凑齐？
我们老大那忍耐限度可不是无限度的，你麻溜把钱弄齐！就你这破厂子，谁愿意投资啊？又不是脑子进水了。
依我看，你不如直接卖给我们老大，拿这钱顶账得了。”
张可容心里其实也有些意动，要是真能顶账，倒也算个解决办法。
虎哥眼睛一瞪，满脸不屑，猛地一拍桌子：“你少在这儿做白日梦！顶账？
门儿都没有！我们这单子合同都白纸黑字写好了，你签个字就成。2万？”
张可容一听这数字，瞬间火冒三丈，脸涨得通红：“虎哥，你们这吃相简直太难看了！这么大个厂，光设备一台都不止2万，你就给我2万？”
虎哥冷哼一声，翘起二郎腿，满脸得意：“哼，2万那都是看在人情面子上了。
不然我们老大最多就出1万。
你签了字，我还能再宽限你半月。咋样，签不签？”
张可容梗着脖子，眼神中满是倔强：“我要是不签呢？”
虎哥脸色瞬间阴沉下来，眼神中闪过一丝狠厉：“哼！不签？那也行。
我们老大可说了，不签就把你一只手带回去，听明白没？
2万块钱买你一只手，已经够划算的了。你要是自己舍不得下手，我们不介意代劳。”
就在这剑拔弩张之时，外面突然传来“咚咚咚”的敲门声。
虎哥眼神一凛，迅速使了个眼色，众人立刻正襟危坐，装作一副正在认真谈生意的模样。
外面的秘书推开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头来：“厂长，有人来咱们厂子视察考察了，是个挺年轻、长得挺漂亮的女人。”
虎哥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脸上堆满笑容，猛地一拍大腿：“对对对，好，太好了！”
他突然转过头，恶狠狠地盯着张可容等人，压低声音威胁道，“投资的来了，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搞砸了！
等会儿你们就说来进货的，把咱们这厂吹得利润又高又赚钱，都给我伪装成客户，听到没？”
虎哥嘴角一勾，满脸戏谑，手指敲着桌面：“当然行啊！她能投资多少？
能把我们老大的钱窟窿给填平喽？要是能平，那咱可就皆大欢喜咯。”
他上下打量着张可容，眼神里满是嘲讽，“哟，你小子还真有两下子呢。”
张可容心里暗骂，面上却陪着笑：“不过我们也不能白给你演这出戏啊，我们兄弟几个，你看着给点辛苦费呗。1000？”
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
虎哥眼睛一瞪，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张可容：“你打算去要饭呢？1000？要是真有人投资，那不得投个几十万啊？
我们哥几个也不多要，就我们六个人，你拿6000块，一人1000，咋样？
合适我们就干，不合适，说不定我们还得当着那投资人的面，给你把账要回来呢！”
张可容咬咬牙，心里恨得直痒痒，可眼下也没别的办法：“好，我同意了。”
虎哥一拍大腿，脸上露出得逞的笑容：“行，只要你同意了，那肯定给你把戏演好。”
张可容忙不迭起身：“我这就去请她。”
他急忙抬手擦了擦额头的汗，又慌慌张张地整理整理衣服，把领带打得端端正正，这才大步流星地走出办公室。
虎哥瞅着张可容的背影，吐出一口烟，随后“啪”的一声把烟头丢进垃圾桶里，用脚狠狠掐灭。
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这小子还真是时来运转了呀，多亏他有个好妈，好妈还有个好闺蜜。”
周围的人听了，都跟着哄笑起来，有人阴阳怪气地附和：“就是，也不看看自己啥德行，要不是靠那点关系，能有这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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